“这么说,你们认为为友谊只是共享快乐吗?在需要分担痛苦的时候,就不干我们的事啦?”
“这是莲挪一时糊涂罢了。”阿尔乔姆锁着眉头说。
大家默默地走着,就象是在出殡。只有帕什卡对阿尔乔姆说了一句话:“瞧你那张脸。”
“明天还会更难看的。’柯尔乔姆抑郁地说。
他们来到维卡家,在门口停下来,卖力地,过分卖力地擦着自己的鞋底。伊斯克拉接了接门铃,没人答应。
“也许她不在家?”莲娜小声推测说。
伊斯克拉推了一下门,门没上锁。她回头看了一眼伙伴,率先走进静悄悄的住宅。黑默默的前厅被他们挤得满满的。伊斯克拉摸索着找到开关,把灯打开。维卡就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
“你们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嘎哑,“我并没有请你们来。”
“你,这个,是没请,可是我们来了,”阿尔乔姆解释说,“我们来得对,你自己,这个……以后也会这样说的。”
“好吧,进来吧。”维卡沉默了一会儿,毫无表情地说。
她让开路,同学们一进屋就站住了:屋子里凌乱不堪,衣柜门敞着,地板上七零八落地扔着衣服,象是在烦躁和懊丧时扔到地上的。
“你要走?”济娜吃了一惊。
“是保姆。”维卡简单地解释说,“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但是他们没有坐。他们站在靠门口的地方,每一个人不知为什么都隐隐约约地感到内疚。
“所有的房间都是这个样子吗广伊斯克拉小声问。
“她翻什么东西来着,也许是找出己的存折吧。”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
“她现在在哪几?”伊斯克拉又问。
“回农村去了。永远离开这里了。”
“原来是这样。”伊斯克拉发狂似地摇了摇头,把辫子都甩了起来,“同学们,干活吧!把所有的房间都收拾收拾,把全部物品放回原处。女生抬掇衣物,男生整理图书。要齐心协力,要快,要干净利落!”
“不必了,”维卡叹了口气,“毫无必要。”
“不,有必要!一切都要还原。而且要保持下去!”
大家都非常高兴,因为这是实际的工作和实际的帮助。男生去收拾饭厅,女生整理维卡的房间和她父亲的卧室。不一会儿,大家就活跃起来了,甚至还有了笑容。从饭厅传来若尔卡和帕什卡激烈争论及阿尔乔姆劝解的声音。连维卡都在伊斯克拉身边蹲下,归置起衣物来。
“你给姑姑写信了吗?”
“写了,不过姑姑来了也帮不上忙。她只会流眼泪,吃镇静剂。”
“那你一个人怎么办?”
“不要紧。”维卡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济娜的爸爸安德烈·伊万诺维奇来过,他叫我搬到他们家去住。暂时住一段。”
“这太好了,这太……”
‘啊?”维卡苦笑了一声,“我从这里搬出去,就等于相信爸爸确实是个窃贼。可他没有罪,他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我应该等着池。”
“原谅我,”伊斯克拉说,“你做得充全正确。”
维卡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没有看对方,问道:“你们为什么到这儿来?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