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
点到为止,及时止损?
许陆遥失神地问她,又觉得她的借口实在可笑,嘴中的烟一下没叼住落在了地上瞬间被雨水浸湿。
事不过三,小荔枝。
他又重新拿了根烟,点烟的手都有些颤抖。
许陆遥,第四次我们分手。
她就像在许陆遥的底线上跳舞,在这一刻迟了十几分钟的公交车停下,就像为她提供了退路。
呵,分手?我们在一起过吗?他为自己寻了一块遮羞布,破洞斑斑。
马荔被他的话说的愣了一下,明明是她先开的口,这话她也想了许多次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她的心还是觉得抽疼?
那正好。马荔字字打在他心上,像是将他扔进了炙热的炉中,四面扑来的火焰淹没了他,将他烧作尘埃。
她转身前看了他一眼,踏上公交车的那一刻终究没忍住,酿了许久的泪水奔溃地涌出。
天气明明不冷,许陆遥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冷到僵的动不了。
她在他的余光中寻了个位置坐下,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车上拥挤,马荔在路人异样的眼光下哭了一路。
幸好,回家的时候家中空荡荡的。
妈妈留了一张纸条给她,让她自己解决晚饭。
马荔将纸条放回原位,回到房间锁了门倒头就哭。
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马荔隔天早早出了家门,生怕碰上上班的妈妈看见她这副样子。
自从她与许陆遥说了那些话后,马荔再也没在校园内见过他。
徐晨和吴幸谢倒是还同往常那样,甚至看她的眼神都带了些同情。
毕竟他们刚知道她和许陆遥的事情,第二天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温信诚也有了新的同桌,没了许陆遥她再也不用在上课的时候转头看后方了。
他的头像再也没有变成彩色的过,安安静静的呆在她的列表里面,没有消失但也从不上线。
马上就要高考了,倒计时都开始了。何温温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抱怨着,我们老班天天给我们换倒计时的数字,少一天我就心惊肉跳的···
啊···
马荔思绪飘远,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哎,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女生昨天在校外摔断了手,高三的还是。何温温干啥啥不行,八卦第一名,放下手中的笔小声问马荔,你知道是谁吗?
马荔两耳不闻窗外事,哪知道她说的这些事。
第二天到教室才知道,班里少了的陈萍就是何温温嘴里那个摔断手的人。
还是右手。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伤筋动骨的,怎么也不可能一个月愈合。
最近班主任仔细叮嘱让他们走路的时候都小心些,寒窗苦读十几年不能在眼前掉链子。
说到陈萍,大家都惋惜地摇摇头,今年高考她肯定是无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