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啊白渊,你一定要记住这等耻辱,然后以此为动……”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熟悉的敲门节奏感,让他连感知都不需要感知,就知道是谁。
“这恶毒的女人,还真是风雨无阻啊,每天早晨都坚持从西城来皇城,叫我起床,为我送美味的早餐……还不是为了监视?”
白渊心底冷哼了下,然后匆匆下楼,打开门。
门外,艳丽的阳光,和明媚的美色一同扑面而来,还有淡淡的香风。
今天的小郡主穿了一身宛如“青花瓷”的抹胸绸裙,瓷白底儿,宝蓝色花,绸滑的贴覆在那乳白色的肌肤上,长裙开叉,在静止站立时却又平整地垂落,而只留了一线小腿处的腻白。
黑发精致的缠起,右侧别着绽开的簪花,这簪花乃是粉色,色泽和款式极难驾驭,别说是普通女人了,就算是美女戴上,都很可能显得不伦不类,或是土里土气的……
可这样的簪花别在安雪的黑发上,却是恰到好处。
花美,人更美。
花如绿叶,人如花朵。
小郡主轻声道:“昨天……勉强算你辛苦了,所以我给你带了些好吃的。”
白渊眯眼看着她。
小郡主:!!!
“哎呀我在说好吃的,你在看哪儿?”
“干什么,干什么!”
小郡主毫无气质地一惊一乍着,同时伸手去捂对面少年的眼睛。
白渊眼前一黑,一种强烈的作为傀儡的耻辱涌上心头,可是……为了大局,他必须忍辱负重。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小郡主拉进了屋内,关上了门。
屋内响着轻声。
“人妖殊途,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也没办法呀,谁让你在接受了梦三大主教的血吻后,竟然变成了古妖文明的上三类存在呢?
今后你必受重用,我这样的小教徒,只能巴结你这未来的大人物了。
不过利益使然罢了,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唔……说的有道理,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嗯,似乎只能这样了。”
……
……
远处林子里,穿着朱红劲衣的墨娘正站在湖边,她看了一眼那“桃花别院”的方向,看了一眼垂柳下停着的马车,唇角稍稍动了动,想要笑一下让自己开心,可终究是未曾做到。
学宫里明明人很多,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只有一个人。
亦或……终究是多余的人。
朱玉墨沿着湖,走了很远,这才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仰头站在夏日的垂柳下。
阳光毒辣,冷暖自知,何必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