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每次與她在一起,向來隻執着於脫掉她的衣裙。但這青年卻是每一回都不能容忍她赤身裸體,總要給她穿戴好。
等穿好了裙子,白狐説:"謝謝你,薑子牙。"
他幫她理了理頭髮,沒説什麼。
"怎麼這些人如此輕易便放我走?"
"是有條件的。"
她立馬警覺道:"不是又要陪你修行三年吧?"
薑子牙沉默了一會兒問她:"如果是這個條件,你願意嗎?"
白狐沉默了。從前是爲了陪大王最後的時日,她拒絶了青年。現在大王不在了,她願意嗎?
"我願意。"
薑子牙愣了一下,又笑了。
"你爲了活着,倒是很能豁得出去。"
"也不隻是爲了活着。待在你身邊其實沒有那般無聊,更何況我喜歡你。"
聽她説的如此直白,薑子牙心跳得很快。他不知道自己何故會如此。他突然想到師父説的,要讓白狐遠離這片土地,逐又神色憂鬱了起來。
"條件不是這個。"
"啊,那條件是?"
他抓住她的肩膀:"聽好,條件隻有一個。你要離開這裡,往東荒去,永久不得回來。不然諸神將絶不饒你。"
白狐愣住了。這是什麼條件?讓她離開自己生長的土地,這算什麼?她可從未害人,憑什麼這些人這麼對她?不公平!可是她小小狐妖,怎麼抵抗得了天上的神仙地上的將領?又是一個不得不認的命運罷了。
"那你呢?"
"我會繼續修行。"
"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薑子牙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知道了。"她默默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那好吧,我這就啟程,免得他們又反悔,要殺了我。"
"再見,薑子牙。"
見她轉身就要走,薑子牙再也忍不住,把她拉進懷裡抱緊了。
"你不要難過,我會去看你的,到時候給你帶一些你愛吃的。"
白狐哭着笑了。她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你不用趕路,師父命我施法送你去東荒。你閉上眼睛,即刻就能到。"
他摸着她的頭,試圖想讓她安心一些。
白狐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卻隻感覺到額頭印上了一個溫熱的吻。這是近日自大王之後的第二個吻。大王吻過她後把她推開自焚而死。這青年吻過她以後,是把她送去遙遠的東荒。她難過極了。
"白狐,再見。"
她睜開眼,想再看一眼青年,卻見她週身已然泛起白光。她知道他已經施了法術。
她急忙抱住青年的脖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薑子牙,不要忘了我!"
薑子牙剛想説什麼,她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地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