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问风压低声:“我早就想动手了,既然寻到了人,那就早些动手。”微顿下,问,“莫非明赫兄的意思是晚上动手?”
傅明赫思忖半晌,道:“他住在乡下地方,晚上不出门,不出门便没机会。”
陆问风一拍桌子:“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等他下学归家时,在路上动手。如此一来,无人会发现。”
傅明赫笑了:“真想亲眼看他被敲了脑袋。”
“这有何难?咱们一道去,远远瞧着就成。”
两人商议好,出了茶楼登上了马车。
两杀手骑马跟在车后。
车上,陆问风吹嘘:“不瞒明赫兄,后头那两人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
傅明赫颔首:“看出来了,脸上有杀气。”
陆问风捏了捏自己曾经受伤的手指:“我还特意叮嘱他们,千万不能将傅辞翊给弄死了。”
傅明赫一怔,想说这有何好叮嘱的。
然而此话说出去,会令陆问风多想,便没开口。
马车行到村塾外时,差不多是村塾下学时。
为防被学堂内的老夫妻与学童们发现,马车远远停着。
两杀手将马拴在林子深处,人就蛰伏在学堂外不远处。
几人等了一刻多钟,学堂的学童们纷纷跑出来,却没发现傅辞翊的身影。
<divclass="tentadv">两杀手对视一眼,继续隐藏着。
马车内,傅明赫与陆问风一左一右地掀着车帘瞧远处。
陆问风:“怎么回事,傅辞翊怎地不出来?”
“再等等。”
傅明赫却很有耐心,他今日必须看到傅辞翊的脑袋被砸个窟窿。
却不想,又等了两刻钟,左等右等之下,看到村塾看门的老夫妻出了学堂,坐到了学堂门口,还是没看到傅辞翊。
傅明赫这才急了,脚踢了踢陆问风:“你去问问。”
陆问风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为何是我?”
“你就说你先前惹事,心里过意不去,向那对老夫妻道个歉,顺带问问傅辞翊。具体怎么说,你自己想法子。”
陆问风点了头,有些不情愿地下了马车。
林子里隐着的两杀手,看陆问风出来,相继皱了皱眉。
张铁:“不是叫咱们等人么,姓陆的怎么先冲出去了?”
章铜:“姓陆的怕是个傻子吧?不知揍人的诀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