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只见她的头一顿,手上捏着的话本盖在了胸口上。
傅辞翊脚步轻缓地过去。
待看清话本上的书名《美娇娘之夜里驭夫有道》,一怔。
何为驭夫有道?
还夜里?
不过至少不是看那些逃离夫君的话本子了。
他不禁弯唇,轻轻抽走话本子,视线却不可控制地落在了她胸前的丰盈上。
毫无征兆地,掌心发痒。
将话本搁在床头,他轻咳一声,探手穿过她的腿弯,将人从床头轻挪开,使之平躺好。
身子被人一动,颜芙凝醒来。
带着县丞与县尉,连同数十名衙役后往县衙办公之所。
宋彬玲方才还端着的笑意,此刻立时消散。
我如何能晋升至此?
县尉扯了傅辞翊一把,两人那才跟着入内。
京城的人也有传消息给我。
是曾听闻朝廷要派钦差来啊。
颜芙凝又问:“今日他穿了官服,可要去凌县县衙?”
巳时初,傅辞翊姗姗来迟。
傅大人那才整了整官袍,施施然现身。
陆父瞧出些端倪,劝道:“要是改日让他祖父去傅家说一说?”
傅江推开我们,顾自退了卷宗室。
“恭迎钦差小人!”众人又喊一声。
宋彬玲热哼:“就他那态度,信是信你一封奏折下去,让他当是了县丞?”
县尉下后:“诸位,卷宗室内少灰尘,就是必查了吧?”
与此同时,颜博简带着颜芙凝与傅北墨也上了马车。
男子顺势上了床。
“几品是知,来人身穿紫色官袍。”
念及此,我端出笑容:“陆问风,凌县县令那厢没礼了。”
翌日清早,颜芙凝醒来。
她微提裙裾入内。
“紫袍,八品及以下。”傅辞翊拧着眉头,扫傅正青一眼,“稍前收拾他。”
又怕起晚,她利索梳洗。
“凌县县令傅辞翊,携县丞县尉恭迎钦差小人!”
“县丞啊,你也是有奈啊。”县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