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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轻手轻脚的来到了草房后面,这破房子简直一推都能倒了,里面说话的声音更是清晰可闻。
“谁啊。”苍老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王二来瞎了双眼的老娘了。
“问什么问?出去!出去!”王二来的声音夹杂着什么东西倒了的碰撞声,就听那苍老的声音成了抽泣,紧接着传来了扑通一声。
萧佳人和萧小玉对望了一眼。
咣当关门的声音之后,王氏才小声:“那事儿差不多了。”
“啥事儿?”王二来歪在炕上,仅有的被子垫着,正脱衣服的手顿住了,回头:“看啥啊?快点儿上炕啊,脱了衣服啊。”
萧小玉浑身直哆嗦,蹲在了地上,萧佳人急忙也蹲下来紧紧的抱着她。
“猴急什么?我昨晚和小蹄子说了,说以后给你做媳妇儿。”王氏说着也就上炕了,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让萧小玉的眼泪一个劲儿的往外冒,死死的咬着嘴唇不出声。
“啥?小玉答应了?”王二来显然是高兴了,声音也高了几分。
王氏上去踹了他一脚:“别想着有了小的就甩了老的,你家这么穷,还不抓紧给我们娘们攒钱?”
“放心吧,我娘在青叶县有娘家,有钱,等她死了我就去投靠,到时候亏待不了你们娘俩。”王二来说着就扑上来了:“小的太嫩,先你吧。”
“丧了天良了啊。”瞎眼的婆子在外面哭喊了一句。
屋里,王二来抬头:“嚎啥嚎?要号丧远点儿滚着!”
“你别墨迹了,快点儿。”王氏催促着。
萧佳人有心带着萧小玉赶紧走,眼看着萧小玉的小脸都犯了青色了,可是关键的话没听到呢,这可不行啊。
正着急呢,就听王二来说:“我家里给瞎子准备了砒霜,你带回去给萧军那个王八头喝了,不过说好了,小玉别跑了,先寻个机会送来给我开了苞再说。”
“知道了,亏不了你,你也别得意,要不是他不能哄我开心,我们娘们也轮不到你。”王氏哼唧着说着,之后就是混话连篇了。
萧佳人扶着萧小玉快速的离开了破房子,刚走出没多远,萧小玉一个跟头趴在了地上,牙关紧咬,是直接气死过去了。
“小玉姐。”萧佳人急忙把她抱起来,用手指狠狠的抠住她的人中:“小玉姐,你醒醒。”
一声悲叹,萧小玉睁开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无息的淌着,目光呆呆的没有了焦距。
萧佳人不敢耽搁,背着她快速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佳人。”萧小玉趴在萧佳人的背上:“放我下来,我有话说。”
萧佳人看着周围的树林,背着她到了林子里面少人走动的地方停下来,扶着她坐下。
“小玉姐,你别哭,我这也是没招了,我怕出事儿。”萧佳人看她眼泪一直不停,心里不忍。
萧小玉使劲儿的捂着脸,声音哽咽:“她是我娘,管咋说是我娘啊。”
“我知道,我知道。”萧佳人能体会萧小玉此时的绝望,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伯被人家害死,小玉被人家糟蹋了。
“我该怎么办?”萧小玉抬头看着萧佳人:“佳人,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