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十分惊讶,回头去看,只看到他们的背影,但确实非常像她。并且,其中有个中年人好像是你岳父许顺财。”
“同行的还有三个男人,其中最小的那个,叫另一个男人为姐夫,背影很像少夫人的弟弟。”
唐风的心揪得紧紧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波澜。
“我当时有电话,几句话说完,就追上去想看个究竟,但我追出酒店,也没有找到。”
“后来,我见服务生正在收拾那个雅间的碗筷,便问了问里边的服务生。”
“我问他们知不知道这桌客人是哪儿来的,服务生说她只知道其中有一家人。”
“有个年轻人叫两个中年人爸妈,还说那个中年女人话多,很挑剔,中年男人比较老实巴交。”
从服务生的描述来看,倒与唐风印象中的岳母岳父很像。
鲁桂玲的确是个话唠,又十分喜欢爱挑刺,一点不满意都会唠叨半天。
而岳父许顺财就相对言语少,比较老实。
“服务生说客人用餐时,她大部分时间都只在外边,送菜或者客人叫的时候才会进去。”
“只是从称呼上来判断的,我问知不知道是谁预订的餐桌,她说不知道。”
“后来,我找了个理由去前台查看预定的记录,那个房间是京城的李丛生预定的。”
听到这里,唐风的眉毛皱了起来。
李丛生便是京城医武世家李家的大少爷。
可如果是岳父岳母他们,又怎么会和李丛生走到一起呢?
还有,另一个男人又会是谁,怎么叫上爸、妈了?
唐风心中宛如扎进去一根刺,十分难受。
他冷声问:“你确定没有看错?”
“小公子,我在唐家见过你岳母岳父几次,我们还说过话的,我的记性一直非常好。”
“当时只看见了他们的背影,隐约听到熟悉的口音,所以我不敢确定,可这件事一直如鲠在喉。”
“按理说女儿失踪,你那时也出事,不说天天以泪洗面,至少也高兴不起来。”
“可他们明显没有悲伤,反而是非常高兴,还跑到京城来玩。”
唐风点点头,在心中倒认同了景旭昌的这句话。
景旭昌顿了一下,“还有…据我所知,少夫人并没有其他的姐妹。”
其实,这才是景旭昌一直不敢乱说,又如鲠在喉的原因。
唐风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甚至还非常愤怒。
海市的李运曾说过见到许雅萍与一个男人同时上车,如今景旭昌又说在王府井大酒店见到了岳父岳母。
甚至有人已经叫上了爸、妈,是真正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