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会看人家的年龄,瞎不下,你有二十六吧?”大多数男人都喜欢人家把他说老一点,比较有成熟感。
“错了拉!我刚刚十八岁!”
“骗人,我不信!”
“我上半身是二十五岁,但我下半身刚满十八岁,呵呵!”说完他还调皮的把短裤的皮筋故意拉了一下,露出处的蛇头纹身,很吓人。
“你个流氓!”顶
“好啊!让你见识一下流氓,老子本来就是流氓!”一把他就将我按倒在床上,手不停的摸起来。
比起不讲话不冲动的那种男人,他这类型的更直接些,还好相处些。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大砖头手机响了,我感到很奇怪,公司一般建议客人不要把手机带进房间,他却偏偏把手机带了进来。
他马上就放开我接手机去了。
“西门管家,您就不能让我歇歇吗,放心吧,事情错不了,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明天早上的行动了,什么?少爷,不会吧!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咱们百准备了,什么日本人,忍者,好的好的,一定尽快查明,放心,在香港我手下办事绝对没问题!”
挂掉电话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嘴里嘟囔着“西门贱人,好,被人弄得好,玩了那么多女人终于遭报应了,既然不搞那家公司了,搞日本人,我还是很乐意的,怎么说我也是中国人,黑社会也不喜欢内斗啊!”说完,他更加猛烈了,一双手只能用肆无忌惮形容。
那双手除去我的胸罩的暗钩十分的熟练,就更不用谈脱衣服了,这时候我意识到他是那种行动很快的男人,本能的一只手从床头包中摸出安全套。
他直接脱掉裤子,带上套后用手掌握着进入我的身体,几乎没有前奏,也就是在进入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他的健壮,膨胀的简直有点让人害怕。
一段很长的时间,不记得有多久了,犹如海浪不知停止的拍打着礁石,而我的呻吟中带着一丝几乎是哀求的声音,他全然不知,只有他滴下的汗水,沿着我肌肤往下流淌
许久后终于他累了,在趴下的一刹那,释放出他的一切,我连看都没有看他,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象一滩烂泥,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
没多长时间,房间催钟的电话响了,好象突然给我打了一针兴奋剂,穿好衣服马上打电大厅接待,马上要客人签单。
“您休息下,我出去丢垃圾。”
当我拿着单回到618时,他已经收拾好了,准备离开,签完单后,他询问了我的号码,并告知还会再来找我的。
“美女,我很喜欢你,下次见!”
“好啊!来了记得找我”我疲惫的回答,其实心里不想再见他因为他太猛了,搞得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回到休息间,她们看到我疲惫的样子没有人再开玩笑,耳边回响起卖鞋老板的话“这年头钱不好赚啊!”
快中午的时候,我的记事本上多了一行字1月20日,黑色星期天,一次全套。
这个礼拜换晚班了。
下午我到外边去做了个美容,突然接到林姐的电话,要我推迟一个小时到公司,还嘱咐都不准偷懒坐电梯,被发现者一律开除。
提前十分钟到了公司楼下,发现三号八号也到了,无聊的坐在公司大门口旁小商店的椅子上,看人家斗地主。
“才来啊!六十八,我都到了半天了”老八说,平时她迟到最多,今天早到一次就臭美,什么人啊!
“听说今天有检查,林姐先得到消息了,要大家晚点到,林姐的路子还是蛮广的哟!”三号说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
“算了,别说了,昨天到现在一张单都没做,现在又搞这一下,每个礼拜天为什么就没点好事呢?”
老八愤愤不平地说。
“都是这样的啊!你想人家周五,周六都玩累了,礼拜天要么在家死睡,要么清闲的打打麻将,谁还往外面跑啊!礼拜一还要上班呢?你以为都象你啊!”我故意逗了老八一下。
“我怎么拉!我怎么拉!我从来不分礼拜天礼拜一,要不是亲戚来的那几天非要休息,巴不得天天上班!哪象你身体那么差,时间长了受不了!”
“老八的嘴巴好臭哦!该跟她嘴巴搽点马应龙了!”三个人都捂着肚子大笑道。
到了休息室,一切和以前一样,平静无奇,只有化妆师坐在椅子上对着一张纸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