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真直,真对她表白不当回事。
她看着他的转账,走了神,老板提醒了她一声,她回过神来,退出微信,打开银联软件付了款。其实她有钱。
银行卡消费后有短信,看到五万余额,她愣了一下。
颂雅芝拿上东西:“走吧,先回一趟旅馆吧,我联网交话费。”
琮玉回神。
等上了车,她切换了另一个微信号,一下弹出了很多沈经赋的消息——
“什么时候回来?”
“还回来吗?”
“狼心狗肺的东西,滚吧!”
“我给你打了点钱,不够再跟我说。”
“找到真相了吗?”
“白眼狼,白养你了!出去可别说是我徒弟!”
“兔崽子。”
“我就说,不要这么精的,唱戏的这么精干什么?但那会儿就你那双大眼滴溜溜的,旁的人不如你机灵,也不如你俊。”
“别回来了!”
“你说是不是没人听戏了。”
“下雪了。”
“我才想起来,我这辈子无儿无女。”
“放心做你的事,也记得照顾好了自己个儿。”
“师父无碍。”
“平平安安。”
颂雅芝把车开离这条窄道,琮玉锁了手机,托着下巴看向窗外。要过年了,过了年就三月了,很快春天来了,草绿了,牛羊遍野,一年又过去了,她也成年了。
成年后要承担责任,有些老东西,也得回去看一看了。
什么无儿无女,她就是儿,也是女。
本来还在为陈既多愁善感的心境悄无声息地逆转了,其实她有很多事要做的,男人真是这些事里最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真该留在这个冬天。
琮玉住的旅馆离着吃饭地方近,颂雅芝就开到了那里。
两人下了车,琮玉自然地压了压帽檐,双手抄进兜里,正准备进门,身后传来熟悉的一声:“扎西德勒!”
第56章
陈既坐在项目部的办公室里,等待遇难矿工的家属前来。
办公室里还有两位上次冒顶事故的幸存者,已经过去那么久,他们还是心有余悸。
那次冒顶事故,正在上工的二十几名矿工全被困在坍塌的通风管道里,安全房设立得特别远,当时只有这两名在地面工作的矿工跑了出来。
青木矿区项目部的所有负责人,第一时间拆除矿区的监控,毁灭证据,联合有关部门对矿工和青木县人民隐瞒缘由,并在当地新闻台“大事化小”,“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