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元宸回过头来:“你的药不能治本,他并没有脱离危险!”
我点点头:“是的,我知道。因为毒素已经行走血脉入五脏,要救他,只能换血。”
“换血?!”元宸表情疑虑地看着我:“你还会换血?”
我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元宸,我想我是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我的眼神里了。
元宸一定觉得我疯了。
医院一定觉得元宸疯了。
他不惜拿自己的前途、声望、名誉做赌注,不顾其他专家的反对,在卢小焕的血液透析治疗方案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他一脸坚定地对施加压力的院长说:我是主治医生!我负责!
他甚至找来了他的漂亮女友——医科大的药理学高才生,让她把我的‘灵麝散毒丸’分解成血液可吸收的电解质及碱基,加入透析液——
“设想一下,患者的血液和透析液借助于透析器内的半透膜进行逆流交换,交换后的透析液被弃去,而被“净化”的血液经过去泡器、静脉管道从静脉血管通路重新输入患者体内,这便是‘清洗’过的、干净的血液。”元宸对这个治疗方案充满信心。
当一切都准备完毕,元宸推着卢小焕进了透析手术室。他对坐在手术室外的夏夏和女友,孩子般天真地笑笑。好象他不是去承担一个充满风险的手术,而是去参加一个游戏。
“他就是这样,越是压力大,看上去越轻松。”美丽的药剂师说。眼神中充满温情。
我仔细观察元宸爱的女孩,她蜷曲的短发,服帖地别在耳后,一对浓而黑的眉毛下,是一对与元宸一样的亮眼睛,翘翘的小鼻子,嘴唇厚厚的,看上去俏丽又活泼。想到元宸对她才学的赞赏,知道这也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女孩子,这么好的姑娘,元宸怎么能不爱她呢?
“我叫乔雀!”药剂师大方地对我笑笑。
“我叫……”
“夏夏!”乔雀竟然替我说出名字:“我早知道你,元宸经常和我提起你们小时候的事情。他说,那是他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我看着乔雀,一时无语。
元宸真的是这样说的吗?他也象我这样想念他地想念过我吗?他一定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他一定不知道我一直等着他。我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他一直为那件事情感到歉疚,真的,他说不该怪你的。”乔雀盯着地面,自顾自地说着,似乎是在说与我们无关的别人的事情。我知道,她是指王红燕那件事。
“我们一直打算结婚后,回小城去看看你的。”乔雀终于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真是有缘,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你。”
结婚?我不知道我当时的笑容是不是冰点的笑容,但我在乔雀的笑容后面,也分明看到了一丝痛楚。那是一种极力掩藏却无法掩藏的,只有女人之间才能感觉到的疼痛。
在那一瞬间,我觉得在乔雀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面前,我是透明而不设防的,是无处躲藏的。
“从小,元宸就象我的亲哥哥,是我的保护神,我永远都会这么看待他。”我声音哑哑的,我不得不去努力相信一些谎言,是因为我内心还有真情。
漫长的四个小时之后,疲惫的元宸终于出现在手术室门口。
我和乔雀一起跳了起来。
元宸的亮眼睛闪了闪,对我们打出了一个“V”字的手势,然后摘下无菌口罩,露出一个明亮的微笑。 。。
当阳术大功告成(48)
回到学校,我面临的是一大堆麻烦。
由于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