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亮透彻,晶莹璀璨的眸子,像一对深海之中,最为珍贵的黑珍珠。
那眸子笑得弯弯,眉毛也弧度弯弯,嘴角也是一个弦月,荡出娇憨的笑意。
包子眨眨眼,那对珍珠也眨了眨。
包子眨左眼,那黑珍珠也眨左眼。
包子眨右眼,那黑珍珠也眨右眼。
包子对这种恶劣的模仿非常不满,突然伸长舌头,作吊死鬼状。
学,叫你丫学!
那黑珍珠眨了眨,嘻嘻一笑,一把抓住包子伸出来的舌头。
......
萧太子悲催了。
这什么人啊。
没听过,太子的舌头摸不得吗?
你当这是猪口条吗?
那黑珍珠摸了摸包子的舌头,一把将之塞回包子嘴里,拍拍包子的脸,怜悯的道:“弟弟,牙都没长全,还相当刺客?”
......
死可忍,辱不可忍,大怒的包子恶狠狠道,“丫头,你牙长全了?露出来给我看看?”
他状似发痒的蹭了蹭身子,将自己背心的小型暗弩调整了下方位和力道,准备这丫头张嘴,立即打掉她漂亮雪白的门牙。
那黑珍珠却不上当,嘻嘻一笑,又捏了捏包子的脸,道:“好多肉。”
萧太子已经快要气昏了,不过大抵人快气昏的时候,往往会更加清醒,尤其萧包子,非常清楚一旦气昏,自己永远也没法扳回一局,那是死也不能的。
他突然瞄了瞄那黑珍珠的前襟,做了个惊讶的表情。
黑珍珠果然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前襟,没发现什么,愕然的对包子望了望。
包子继续神色凝重的看她的前襟,做出焦急的神情。
黑珍珠闪了闪眼,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前襟。
包子眼光上移。
黑珍珠随着他眼光所指的方向去......摸胸。
包子肚子里狂笑,面上却依旧一本正经,用焦急的眼光指引她,摸完左胸,摸右胸。
“咳咳......”
侍卫开始不自然的咳嗽。
......小公主这是怎么了?这可是在广场众目之下,祭还盛典之中啊......
“樱儿!”
刚才那清亮而威严的女声,再次传来。
黑珍珠霍地放下手,吐吐舌头,退后几步回到刚才阶下,包子盯着她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