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心里不住懊恼:这次他实在是太狠心了些,小姑娘怕是彻底怕了他。
这下可好,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刷的好感度一夜回到解放前,直接掉成负数了。
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墨琉夏鼓足勇气抬头看向寒隐沫,发现他正眉头紧锁,一脸寒意的看着自己。
她那弱小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慌忙噤了声不敢再哭求,手中紧紧攥着的那一小截衣角也无力地从她掌心脱落。
看着眼前这个早上还对她浓情蜜意转眼间就为了别人而让她淋在暴雨中的男人,墨琉夏只觉得自己傻的可笑。
她怎么就那么相信他呢?
怎么就信了他能够为自己遮风避雨的鬼话了呢?
明明一开始她告诫过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不能动心的。
不动心,自然就不会伤心了。
感觉到自己衣服被松开的男人回过神来,望着安静下来跪坐在床上一脸惊恐望着自己的小兔子,感觉心都被扎成刺猬了。
寒隐沫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是现在他实在是没脸跟她张嘴。
沉默片刻后,寒隐沫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时,墨琉夏紧绷着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她仍旧颤抖着跪坐在床上,红肿的双眸死死盯着房门,原本惊恐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莫名坚定的东西。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即使他再怎么宠她,也终究无法成为她避风的港湾。
从今往后,她会认清自己的身份,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依靠他了。
这天以后,寒隐沫就没再回来过。
墨琉夏身上的伤之后都是由一位年轻的女佣来负责给她换药的。
林敏也跟转了性似的,不但不针对她了,偶尔见了她都得低着头绕道走。
可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墨琉夏终究还是觉得膈应。
她有心想搬回公寓去住,但是有之前的教训在先,她怕再次惹怒寒隐沫,实在是不敢再私自跑一次了。
再加上她现在一身的伤,也确实是经不起折腾了,索性她干脆就只待在自己的房间不出屋,反正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给送上来。
公司里。
寒隐沫一遍遍的把目光投向手机,心中说不出的烦躁。
往常他稍微加班回家晚了点,他的小姑娘就会焦急的给他打电话催他回去。
可如今倒好,他都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去了,然而别说电话了,连条信息都没有。
寒隐沫之所以不回去,是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只被他弄得遍体鳞伤的小兔子,他害怕看到那双雾蒙蒙的双眸满眼恐惧的望着他。
所以他龟缩在公司里,不敢回去,宁愿当一个可耻懦夫懦弱的逃避现实不敢面对。
原本他是想回公寓去住的,可是那里也留下了许多墨琉夏的印记,他不敢一个人待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