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贫济困?为何?我看起来真的很像是个贫苦之人吗?
“哎,可怜的小姑娘,若是你早一日跟了我们少爷,估计也不必像从前那般穿着那简陋的衣裳,就个腿儿都少了半截儿。。。。。。”没有等她的话说完,我‘噗哧’一声,口中的药顿时喷洒了出来,真是暗笑不已,那个不是少半截,根本就叫做靴裤,是我前日花了快有两百元买来专门面试用的衣裳。可现下。。。。。。似是用不着了吧。
“哎哟,慢着点啊,是不是烫着了?”那女子柔声问道,将药碗放到了一旁,赶忙又是拿来了巾帕擦着我的嘴角。
我摆了下手,“不碍事的,谢谢。”这时抬起了双眸,才将她的面容清,实是个清秀的姑娘,算不上艳丽,但很舒服,稍有偏胖,看起来肉嘟嘟的,尤其是那嘴的部分,每当说话或都是抱怨的时候,甚是可爱,身上的衣裳看起来不像是粗布麻衣,但也不甚像我曾经的那般绫罗绸缎,算是中等左右。
可以看出,此等府邸是个有钱人士之家,如此低下的丫环都能享受到这般程度,可见主人绝非泛泛之辈,听刚刚那姑娘所言,她家少爷是个向善之人,我想今日所福定是所积的德份。
我将药喝完,又是小睡了会儿,每日的送食定是按时,且注意营养的搭配,这样又是浑浑噩噩的过了一日,等我说话利索了许多,连气力亦是恢复了不少之后,我才将一切打量清楚。
这个时空已不再是帝都年份,改朝换代为弘贞之年,距今正好是弘贞四年又十一个月。现今的皇帝是个真心为民谋福的天赐之人,新官上任三把火,不仅取消了地方保护税,更是将一些贪官污吏铲除了不少,还开仓济民三日,所上任之人全部是一些公众提议的好官员。这一朝代可谓是‘将为民,民有禄,济天下苍生,而洪福齐天!
“那。。。。。。诗韵姐可知道曾经的皇帝,还有。。。。。。八皇子皆是去了何处?”我禁不住又问道。
“看你样子定晓是被那恶霸的八皇子给迷惑了吧,”诗韵笑着瞥了我一眼,在她看来,现下我的年龄只不过是十六岁,可以说,我地这个时空的面貌并未有所改变,“四年前,朝廷经过了一番变革,差点就要被外敌借此抽了空,百姓们收拾着包裹想要四处逃窜,偏巧此时八皇子带领群众兵将门城给守住,避了此劫,当时我们还以为从此这天下就是归属八皇子了,而恰恰让我们没有料到的是,他带领着兵士去了南方,至于后来,就无人知晓。皇帝最得宠的妃子颚妃娘娘,据说是服毒自尽,左右二丞相、状元、甚至士大夫们等等这些前朝官员皆被拨去了官爵,被派遣到了边疆,做着苦力。皇帝因为受不了打击,精神变得有些不再正常,而皇后娘娘更是悲痛欲绝。”
好一个凄惨的结局啊!
我不由得感慨道,八皇子应当是知晓的吧,这不就是他所期待的?可他现下又是去了哪里呢?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诗韵担忧的看向我,“对了,少爷今日一早还提及到你了呢,若是你感到好些了,依我看,还是先去报个平安,也算是知恩图报!”
我点了点头,“也好,来了这些时日,叨扰了这般的久,连声‘谢谢’都不说,实是不妥。”简单的吃了些食物,整理了一番,换上了一身丫环行头,这才随着诗韵到了少爷书房。
要说着府邸真的不是一般人家,占地没有千坪,亦是有着几百平之大,南北通向,接连座落着几座四合小院,心型门框煞是新颖别致,院落中种植着各种鲜花野草,也甚是有些个绿意,不显得单调,在所有院落中,最属中间的稍偏大此,也最是安静而典雅。待我们一进入,正巧有个丫环手上托着托盘刚刚出来,看到我们后,使了个眼色。
小声儿说道,“少爷今日心情不大好,小心为妙。”
诗韵瞟了我一眼,似是有些个犹豫,“那今日还是作罢吧,反正也不在这一天。”
我们才要折身回去,未想大门突然敞开,一股热气从里面袭来,“进去!”一个童稚之音传来,稍带着喑哑,似是在变声期一般。
诗韵无奈的瞧了我一眼,小声嘟哝了句,“去吧,说话要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正了正衣衫,提脚走了进去。
“将门关上!”隐约夹杂着命令。
我愣了下,何时有受到过这般的指使,但一细想,没有办法,若不是他相救,我又是何来的这番命运?转身,按照他所说的,将厚重的黑木门虚掩上,发出‘嘎吱’一声。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他总是垂首着脑袋,不抬头,亦是不再吱声,只是拿着毛笔在纸张上乱写一团,估计是在练书法吧,看其皮肤和消瘦的身姿,听其刚刚的声音,猜想应当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可最让我想不透的是,为何他如此之小,就坐拥这般大的家财?难道是子承父业?但听诗韵姐并未提到过老爷和夫人的事情,可见分明是从她来到至今,只有那少爷一人。这更是增加了我的好奇之心。
我将屋内的摆设打量了番,一切皆是简单,但却是实用之物,没有什么贵重的花瓶,更没有其他的凸显自己身份的物品,这让我对他的印象双是加了好几分。
“很好奇吗?”他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不再四处乱看,赶忙向他瞟去,他将毛笔放下,慢慢的站起身,瘦高的身材让我不由得又是吃了一惊,这个孩子的发育还真是不错,估计到了十八、九岁之时,定会与八皇子一般高了吧。
“你想知晓为何我会拥有这般财力?”他背转过身,伸手从架子上拿着书籍,状似随意的翻看着。
我怔愣住,他。。。。。。他竟然能猜测出?可见其心思亦是够缜密。要小心说话行事,“今日来相见,只是为了谢恩公的搭救之恩,并无其他之意!”
“恩公?”他似是笑了两声,似在体会这个词语一般,隔了许久,才回道,“若是你见了我,定不会再这样说了!”
“。。。。。。恩?”此话怎讲?待我才要继续发问,未想,他竟是转身向我走来,快要近我一米之处,猛地抬起了头。
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