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绝对不会再失信于你了!”我说道,心中默默的下着誓言,绝对不会了。
“鞅,你说,如果我像那平凡,就这般的离开了,你当会如何?”她的声音带着虚弱。
“不,不会的,我不会同意的!”我的双臂搂得更紧。
“如果呢?”
“没有如果,什么如果!”我骂道。
她叹了口气,“我是说离开!”
“那我就等,等你的回来!”我的眼泪‘刷刷’的掉落了下来,恨着自己,为何时至今日才会幡然醒悟。
彩儿像是没有料到一般,抬起了忽闪的眸子,变得越发透亮,嘴角渐渐的展开了一丝柔和的笑靥,一瞬间看得我竟是恍神。我慢慢的低垂下了脑袋,将她的身子更是向胸前拉了拉,伸出两掌捧住她的面颊,在她的额头前轻轻的印上一吻,顺着小巧的鼻梁而下,嗜虐着她的毫无血色的唇瓣,仿佛恨不得自己可以分给她一部分血液一般,与她相互融合。或许时间会使得一个人成长而渐渐变得苍老,沧海也能在岁月中变为桑田,但,此时此刻,我们的心不会再变了。。。。。。。
从她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那时的她不过是梳着满头的小辫子的女孩儿,天真的模样令人心动,灵动的大眼让人忍不住心颤,她的悠然笑靥让我疲惫的心找到了安置的地方,这些年来,日复一日,我们的感情早已变得根深蒂固,她绽放在脸上的笑容缠恋着我整颗心不放,为了能独占这个让我倾心的笑靥,我不断的努力,看似平静如水,然,内心涌动不已,我曾经以为她不爱我,她喜欢的是太子,让我神伤,一度有过悲凉,甚至快要一蹶不振,可后来我又看到在一次的皇家狩猎场上,她拿着荷包向我走来之时,第一次,我的心毫不规律的跳动了起来,是这般的强烈。
“在想什么?咳。。。。。。。”她又是咳嗽着,轻轻展开了笑容,“我哪里也不会去的,”伸出了双手,拉扯着我的锦衣,“那般小的时候就倾心于你,还要我能如何变心?”她叹了口气,“或许冥冥之中,我就是为你而生,若是一日你不再要我,我便是也要离去!”看我才要启口,她又是补充说道,“如果可以长相斯守,那我定会愿意!”
我好像被震撼住了一般,双眸变得湿润,“不要忘记你说的,答应我,千万不要忘记。不能离开我,不能。。。。。。。”
“恩,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有关你的一切呢!”她的一字一句皆是扎着我的心扉,让我懊悔不已,我恨不得想要将她揉进了骨头里才会放心,生怕她长了翅膀,眼睁睁的从我面前消失不见。现下,只要能这般的拥着她,依依嗅着她浅浅的汤药味混合着清香气味,无论在门外的世界是多么地残忍与激荡,或是充满了残虐与畏惧,我也不会再感到了一丝的害怕。
既是暴风雨,那就来吧,我深切的感受到了,我的心真的已不再平静,或许在内心的深处,隐藏许久的那个沉睡的狮子终究是被唤醒了。。。。。。。
弘贞一年,我登上了皇位,而彩儿正式成为了弘贞皇后!
大结局(一)
“凡儿。。。。。。。凡儿!”
一声轻轻的呼唤,使得我慢慢的睁开了眸子,万俟燚面带着担忧与紧张,居高俯视着我的睡颜,伸出手指,围绕着我的眼阔而滑动着,“做梦魇了吗?”
慢慢地,我的神志逐渐清醒了过来,又是泛了眨眼,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刚刚的梦境,在现实与虚幻中来回游走,仿佛快要分不清是真是假,是实是虚。
“怎地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表情稍变得严肃。
我赶忙摇了摇头,向万俟燚的怀中偎了偎,他借势将我环抱住,使得我的身子更加的向里拢了拢,顿时,在两人间蔓延开一股奇异的淡淡花香之气,缠绕其间,徘徊不走。
我长舒了口气,“燚,我刚刚梦到咱们俩个的下一世。”
他轻声笑道,“哦?”扬起了眉头,“如何?”和我的眸子相对视。
“你我依然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你是一个大公司的总裁,而我只是一个面临着无业的小市民,你是高高在上,从小生活无忧的人,而我呢,却是从来皆以面包牛奶奔劳行走,找寻着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我向上瞟了一眼他,看到他听得甚是仔细,我继续说道,“我的生活平淡无波澜,你的生活多姿多彩,五彩斑斓,让人艳羡,我依然的面貌平凡,而你却还是这般的杰出,受到从人的瞩目。遂。。。。。。。可想而知,你我的生活差距,早就注定了咱们下一世的无缘。在宽阔的街道上,我看到你坐在加长的卡迪拉克车内阅读着报纸,前面的司机专门为你开车,正好有一个红色停车的地方,恰巧,我就坐在对面的一个小早餐摊位点儿,吃着豆腐脑儿和油条。”我嘴角泛了丝嘲笑,“我瞟了一眼,而你亦是匆匆的向外面扫过,包围的墨镜下遮挡住了你漆黑而透亮的眸子,接着我还是在吃着手中剩下的半根油条,而你呢。。。。。。。面色无常的又是阅读着报纸!”
“凡儿的故事可是读完了?”万俟燚眼神变得深邃,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面庞。
我点着头,没有吱声。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疑惑,“首先,你要为我解释下,什么叫‘总裁’,其实。。。。。。。面包和卡迪拉克那又是干什么用的?最后,再细细的讲讲报纸是干何用的?”
我‘噗哧’一声竟是笑了出来,连摆着手,“我晓得,我错了。。。。。。。咯咯。。。。。。。我实是不该和你讲啊!”哎,好像对牛弹琴一般,毕竟不同的时代,这些现代的称呼,他还是难以消化的。
他依然默不作声的俯视着我,望着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慢慢的平息了下来,这才继续问道,“我想‘总裁’定是个称呼,是个大的官位,而面包是食用之物,卡迪拉克是比马还高档的代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