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最后一次,一股白气已慢慢的积聚于掌中。
“哈哈,小娘子乖啊,跟了我,不会让你有亏吃的!”
突然只感到这间屋内现出一道白光,一闪而过,这时只听“啊。。。。。。”一声惨叫。
外面的小厮登时冲了进来,“少爷,少爷。。。。。。”,看向面前已全身血流不止的男子,脸上带着惊愕与惶恐,“少爷。。。。。。”
而我,瘫坐在地上一旁,身上力气全无,嘴角处渐渐流出一股鲜血,脚踝处的伤更是红得刺目,然,最重的伤偏偏不止外表,我一点点的趴了下去,双手想要环抱着自己的如针扎一般的五脏六腑,四肢却连抬都抬不起来。
“你完了,你们完了。。。。。。”小厮拖着男子一边向外走去,一边对着我们指骂。
不一会子,两名小厮又是走了进来,最前面的是一个面露慈祥的老人,那脸上的心急与愤怒让我们升起的希望再次泡灭。
“老爷,就是他们联手将少爷给打成重伤!”
老人目带凶光,恨不得现下就把我们二人用刀子杀之,刚要举起,这时旁边的小厮制止道。
“老爷,这样做不是脏染了您的手吗?你一世清官的美名,因为他们而有了污点,岂不是根本划不来?”
老人一听,自有几分道理,将大刀放下,眼神闪过一丝的狡猾,“那依你说,当是何处置?”
小厮笑得奸诈,自以为立下了汗马功劳,“你就。。。。。。”
“好!”老人心下喜上眉梢,“就依你办!”袖子一甩,“来人,将他们二人压到牢房!”
“是!”
身子如同一块烂泥,根本提不起劲儿,头耷拉下,仿佛快要没有了呼吸一般。
要死了吗?这次真的要挨不过子?
也好,终于可以回去了吧。。。。。。
“平公子,平公子?”
谁在叫我?
“平公子,对不起,是秀罗害得你成了这副样子。。。。。。”
秀罗?
“啪嗒,啪嗒”的眼泪直向我的脸面砸来。
我努力的睁开双眸,看向眼前那个泪流不止的小女人,硬扯了下 嘴角,“没。。。。。。咳,没有大碍!”
“都这样了,怎会没有大碍?”她用袖子擦拭着我嘴角上的血渍,站起身来,敲打着铁栅栏,“来人啊,来人,麻烦去找个大夫,呜。。。。。。”
“大呼小叫个什么?还不给我闭嘴?”一名狱卒边吃着酒,边骂道,“来了这里,还以为会有明日吗?早死早超生,认了吧!”
“不要,求求你们,呜。。。。。。”秀罗用手敲打着栅栏,无奈下,又是折回到我的身边,蹲下,“怎么办?平公子。。。。。。”
我安抚的眨了下眼,“安下心来 ,咳咳咳。。。。。。”一口鲜血又是从口中流出,急得秀罗再次落泪,“坚。。。。。。坚持,会有人来救的!”
“救什么救啊?痴人说梦吧!”狱卒向我们这里冷眼一瞥,“你知道你们惹了谁不?看你们死到临头,也不怕和你们说,正是我家知府老爷的公子,动他一根毫毛都断手断脚,现下将他打成重伤,你呀,别想活命了!”
我稍稍牵动了下嘴角,用手指勾了下秀罗的衣衫,眼神带着坚定,“相。。。。。。相信我,他。。。。。。他会来救咱们的!”
“平公子说的是谁?”秀罗擦了擦眼角上的泪痕。
我闭上双眸,再没有吱声,现下,只想养精蓄锐。
为什么我自己会这样的确定?为什么?我也不断的在询问着自己。
他说过,我是他的所有物,如若这样看来,是否我的死,也应当是属于他的呢!
心下泛了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