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你要做最干净的清风,而雪倾就去做那个肮脏的雪倾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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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架之上,雪倾迎风而立。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袭素锦衣,外披水蓝色轻纱,微风吹过,轻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
而就是这样一个灵气的女子,她的眸子冰凉地看着眼下的一切,“将他们送进去!”
“是!”士兵一应,手一抬,站于高台之下的人接到暗示就将那些战俘押解着进到架起的火台之上。
雪倾背过身,看着已经到达城下的赤炎军队。看着在队列之前景睦南的坐骑。
“清柠儿,你不是个狠心的女人!”景睦南仰天长吼,就是吼给她一人听。
夜风中的她不减丝毫的风韵,端庄娴静。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眼的秋波望着城下的景睦南,“是吗?也许你将会听到最美妙的声音。”
说着她转过身去,朝身边的士兵一低头,“行、刑!”
天知道,这两个字对于雪倾是何等的残酷。她想起了太后宫殿中的那个暗示,那缠在人身上不断啃食着你,咬着你的五脏六腑,让你作呕不断的蛇窟。那蛇,像是最灵活的绳索,从人的嘴巴里、两股间凡是有洞的地方钻进去,然后不断啃你,咬你。
你不知道蛇在你体内的感觉,有种东西在流动吗?雪倾并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人痛苦到狰狞的眼睛。
还有在自己手腕上拉出来的倒刺,细毛一样的刺,尖锐无比。十指连心一般的痛,痛得只得昏过去。还有那老鼠……
雪倾痛苦地闭上眼,右手情不自禁地握上自己的左手腕。
直到感觉到呼救声、尖叫声、咒骂声,还有熨贴在耳边的手掌,和紧紧贴在自己背后的灼热的身躯。“清风……”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别看,傻瓜~~”
清风大掌一拦,将雪倾带进怀里,让她看不到也听不到那连天的咒骂声。
“妖女!你不得好死!”
“诅咒你!我要诅咒你!”
“妖孽!祸水!”
“诅咒你后代,男的世世为奴!女的代代为娼!”
“啊——妖女——”
一声声的咒骂,在风中显得可怖。风口像是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划得雪倾的皮肤有些刺痛,她听到他们的咒骂声,她紧紧地回手抱着清风。
“你没事就好了……”
“傻瓜,”清风温柔地顺着她的发,“我是男人。自然是不怕的!”
她闪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清风,“清风不可以不完美!”
“那你呢?”他抚着她的脸颊,“雪倾也不可以。”
“我可以!”她倔强地从他怀里出来,“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
雪倾结果一边架着的火把,“来人,下城!”
得到雪倾的一声令下,站在城墙上的人都纷纷开始行动。
城下的景睦南,一看高架之上,慢慢有黑乎乎的人影下来,整个人警觉。
“景睦南,看清了!”雪倾朝着景睦南喊话,“我清柠儿,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没你想得那么好!听到他们的咒骂了吗?骂得真好!骂得真好!”
“你——”景睦南完全没有想到雪倾会变成这样,他朝身后喊道,“弓箭手!”
景睦南一退后,弓箭手奇数上阵,连着两大排,一蹲一站,配合默契。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