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山花自个的愚见,若有啥说得不对的,大虎哥二虎哥千万莫要在意。”
孙灿烂的这翻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良久赵梓诚开了口:“山花妹妹说得极是,看俺爹娘之间,娘看着强势,可真正有事的时候还是与爹有商有量,爹平日里看着极宠娘,可娘有啥做得不好的地方,还是不会姑息。
还有大哥和大嫂,他们也是俺极好的榜样。他们成亲那么多年,都没有红过脸,大哥虽然忙,有些时候去临溪镇都是匆匆忙忙的,可是就算再忙,也一定抽时间出来给大嫂和侄儿侄女们买些小东西,有些甚至只是一包路边摊上的小点心罢了,想来大嫂他们收到吃着也是极香的,心里也是极甜的!
这些方面俺的确做得不好,有时外出时明明答应了要给他们带些小礼物,到头来总是空着一双手回家,现在想想也难怪他们会不开心……”
既然赵梓诚看到了自己的缺点,相信他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改变,从而改善夫妻之间的感情,夫妻感情好了,相信他那婆娘也会将赵家的人当成真正的亲人,将心比心嘛!
在大家再三的劝说和说服下,赵梓诚最终接受了孙灿烂的好意,临溪镇原属于孙灿烂的所有产业全部无偿转到赵梓诚名下,而原属于林木香的小院,则折价转给赵梓诚,赵氏兄妹来京城此行就算功德圆满了!
赵家这次送进京的狗除了黑子,还有一只与其说是狗不如说是狼的动物,与孙灿烂前世见过的狼狗也不相同,不过故且就称其为狼狗吧。
据赵梓霖介绍,这只狼狗是黑子跟着赵黑牛夫妻去杨集小住的时候带回来的。
当时黑子只在杨集镇呆了一天,就自个进山去了,此后有好几天都不见黑子的踪影。
以前虽然也有过这样的情形,不过最多就是消失一两天,黑子就会自动回来,可是这次等到赵黑牛夫妻准备回山岗镇了还是没见到黑子的影子。
正在当大家都以为黑子再也不会回来,并为之感到十分遗憾的时候,黑子却带着这只狼狗出现在农庄。
刚一见到这只狼狗,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它的模样,有些发绿的眼睛,下垂的尾巴……怎么看都是一头狼,可是与黑子却极为亲密,只要黑子表示亲密的人,那狼狗也表现出十分亲善。
虽然有不少人建议将这条狼狗杀了,但是赵家人就是没有舍得动手,就算真的是狼,如今摆明了是黑子的伴侣,他们怎么忍心杀害黑子的伴侣,黑子可是赵家的一员啊!
何况这条狼狗在黑子的调教下,并没有表现出狼性,反而显得极为温顺,不过有了这条狼狗,黑子从此再没回过山岗镇。
山岗镇的赵家虽然也有山,但能够给两条狗的空间毕竟有限,于是黑子就留在了杨集镇,大家想它了,就会去杨集镇住上几日。
自从黑子将狼狗从山上带回杨集的农庄,两只狗从此形影不离,不到两个月黑子就生下了一窝五只与这只狼狗的孩子。
在开京城两个月前,黑子又生下了一窝六只小狗,所以当接到孙灿烂信的时候,尽管赵家的人都有些舍不得黑子,不过还是义无反顾地将黑子与狼狗给孙灿烂送了过来。
杨延保也是许多年没见过黑子了,咋见到黑子还真是与以前没啥两样,依然喜欢绕着孙灿烂打转,喜欢粘着孙灿烂走东窜西,甚至看到杨延保就来了个人狗大战。
而那只狼狗自然也是跟前跟后,当黑子与杨延保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瞪着双狼眼安静地看着,并不主动加入战团,果然与赵家人说得没有差别。
不过那狼狗看似温顺,只要有人对他们露出不善,它的狼性就会显露出来,幽绿的眼睛中闪出狠毒的光芒,让人不得不避退三舍。
黑子只要看到杨延保每次都十分“亲热”地直扑而上,不过此时那只狼狗就会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一狗一人进行搏斗。
如今黑子自然不再能够欺负到杨延保,杨延保也会手下留情,所以那狼狗也只是时刻戒备着罢了,并不会真得扑上去。
“山花,我怎么看都不觉得那是只狗!”这天杨延保与黑子戏耍了一阵以后,一边由着书墨帮他拍去身上的尘土,一边由着孙灿烂的丫环舀水洗去手上的尘土,看着不远处正与黑子戏耍的狼狗说道。
“嗯,是只狼!”孙灿烂极肯定地说道,而且黑子也不是一般的狗,虽然长得更像狗,其实应该也是狗与狼的孩子。
“你可得小心些,别靠他太近,小心它狼性发作。”平日里都是孙灿烂自个在喂养这两只狗,杨延保为她担忧也属正常。
“没事,只要没人对黑子以及黑子重视的人不善,这只狼绝对不可能发起主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