耘烸背起手:“哼!不过就是放逐北方荒地,你知道我肯定会救她。”
落颜怒:“馈是要半路截杀她!不过是不想落个王室间宗族自残的骂名。”
耘烸震惊。
只因为绛漓就开战一事顶撞他么?她态度一贯如此,但无权无势,馈此前一贯容忍,怎么会忽然转了性?
“因为他向我查问天机。天机上显示,绛漓会取代他!”落颜回答他的疑问。
“天机!”耘烸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馈已经继位多年了!
“哼,他根本不是皇位继承人。他怎么登上的皇位,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落颜恨。
耘烸仍故作镇定:“即使天机如此,为何要让他知道!”
“他探查天机,问是否皇位永固。我无法篡改天机内容欺骗他!”
耘烸懊恼:“这个馈,真是,不堪大用!”
落颜冷笑。
耘烸望着她,沉默良久:“你这是怎么了?”
落颜仰视神像:“耘烸,你放弃吧。不要去跟神斗。”
“不和神斗?你不如说让我就这样万劫不复!当初既然决定,就没有回头。我一生经营,历经多少险阻,她看不到。伏波四分五裂的王族怎么有的今天,她也不清楚。她只给我一个与我无半点关系的女婴就要继承我一生的成果,凭什么?落颜,想当初,你也是同情我的!”耘烸悲声。
“可你毫无胜算!你难道不想想,当神失去耐心,你会有什么后果?”落颜低声:“我,不想看到…”
耘烸望着她。
“我能保你!”落颜忽然道。
“什么?”
“无论这次对空桑能不能取胜,我都能保你。”落颜十分肯定的说。
耘烸知道她不是说大话之人。不过,他从不将自己命运着落在他人的保证之中。
“我难道不会自看天机?此次如果得胜自不必说。如果不能,你迎绛漓回来做一国之主,她依旧会任你为国师。”落颜道。
耘烸黯然:“那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此番你有拥立之功,又有活命之情。她会愿意留你在身边倚重辅佐!”落颜答。
耘烸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默坐一阵,耘烸又问:“治修神草是怎么回事?”
落颜笑了:“你终究还是问了。”
耘烸眼神已经坦诚了他心里最深的算计。
“那是不该有的想法。我帮你放弃它。”落颜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