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场对话的开始就谋划起来。从装作被诱惑了开始。
也许这个男人是很容易让人产生归顺的渴望。但是他漩涡鸣人,可是拥有着即使葬送掉他的命,也绝对要达到的愿望的人。所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蛊惑。
他只是装作被蛊惑,装作那小小的计划被发现,装作让那个男人察觉自己的伪装的愚蠢。然后赌上他的自负和傲然自大。于是得到了现在宽松多了的处境。
大蛇丸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如果你一点反抗都没有,他会觉得无趣。
这个男人最爱的便是,看弱小如蝼蚁的人在他的掌心里翻滚挣扎。
有着完全与一般人完全相反的,喜怒哀乐。
于是他只要顺着他做就可以了。装作以为这个男人的手臂受伤就会失利,装作以为他吩咐兜出去办事这件事是真的,装作开始谋划自己逃跑的小计划,装作用尽全力将枯藤弄开。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大蛇丸【希望】他做,所以他全部做给他看而已。
这次所谓的【逃跑】也只是为了满足大蛇丸,也为了自己的第二次【逃跑】做下铺垫而已。
一般人会在你作出逃跑这种事之后会将你更加严加看守。但是大蛇丸这人不同,他会在第一次的时候就摧毁你所有的希望,让你产生【绝望】这种情绪,然后你就已经无法再产生【逃跑】这种想法。而他对你的放松守备这种嚣张的做法就会让你产生【已经无用了,这个人太强了】这种想法。
这么一次性就将你所有的逃跑【可能性】摧毁,达到一劳永逸的结果。
而大蛇丸,你所忽略的是——
我也不是一般人呐。
(作:= =|||为毛我在这里想起了某句广告词,“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好吧。我乱入了……被PIA飞)
微微勾起唇角,鸣人闭眼慢慢入睡。
地下的音忍村是看不见一点一滴的月光的,只有长年点亮的烛火。而那被封闭的如监牢一般的房间,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凳子和那个孤零零的监视器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黑暗中的鸣人,微微蹙着眉,眼尾微微上翘。
而此时,包裹在夜色下的木叶慢慢地显露在那赶路的三人眼前。脸上绑着绷带的守卫男人看见来人,猛然站起。带着一脸惊讶。
“自来也大人!纲手大人!”语气里满溢着喜悦之情。
而身边的包着头巾的男人也瞪大了眼睛,为三位大人安排住宿等事宜。在离开之际,包头巾的男人往自来也的身后瞟了瞟,在看到空无一人之后,有些疑惑地看向面前一脸凝重的白发男人。
“……ANO~鸣人没跟您一起吗?自来也大人?”
紧紧抿着嘴唇,自来也垂在身侧的手臂垂下,原本总是充满着戏谑的一双眼眸此刻浮满了凝重之色。然后他听见他的嗓音,粗犷中带点不自然的沙哑,
“鸣人他……被大蛇丸……”轻轻地嗓音仿佛空气的流淌般无声无息地流过在场的每个人心里。而自来也凝重的表情让不远处的白眼少年手里的东西无力地跌落下来。
——那是一只色泽红润饱满充实的大苹果。
“骨碌碌”滚了一路。沾染上尘土,变得污秽不堪。
宁次无暇顾及这些,他感觉到头脑“轰”地一声炸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维。他感觉到自己的脚下生风,然后以丝毫不尊敬的姿势拉住了比自己高很多的自来也。他觉得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背叛了他的理智。他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感觉到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他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满盈。
然后他用从未有过的冰冷冷静地声音说,
“你说,大蛇丸,把鸣人怎么了?!”少年面上凝满的煞气和阴沉让自来也微微一怔。
那双白眼里蕴含的情感强烈如龙卷风,席卷了一切。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于他的眼里。所有的一切在那双眼睛的如此强烈的情感中消弭。自来也只能听见耳边的风声,和这个少年紧紧蹙起的眉毛,和他紧咬的嘴唇。
他全身都在细小地抖动。
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情感。
仿佛快要爆发。
然后自来也有些怔愣地回答,“鸣人他,被大蛇丸劫走了。”
听完这一句,宁次松开手里的衣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面色有种奇异的苍白,他微微颔首,整个面部都埋在黑暗里,让人不得一窥。好半天,他微微颤抖的声音终于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轻轻地响起,
“是吗?我知道了。”
少年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