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老了,换一个”张传文反对,大家跟着一起反对。
马小飞想了想,提议道“传玉哥,吼一首《霸王别姬》。”
“行,《霸王别姬》就《霸王别姬》”张传玉也像霸王一样,豪气干云。他放下酒瓶,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我”高亢一声震惊三十三层离恨天。众人不由得拍掌道“好!”张传玉继续“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大家纷纷鼓掌。
“望苍天”声音稍柔,高亢又起。“四方云动”马小飞也站了起来,一起喝道。
“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更多的站了起来,一起怒吼。
“我”字引声又起,众人全都站了起来,“站在烈烈风中”一股悲怆之腔感天动地。
“人世间有百媚千抹,我独爱爱你那一种”无限深情,马大六流下了泪水。
“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一半的汉子泪雨飘飞。
“我心中你最忠,悲欢共生死同,你用柔情刻骨,换我毫情天纵,我心中你最忠,我的泪向天冲,来世也当称雄,归去斜阳正浓,我心中你最忠,悲欢共生死同,你用柔情刻骨,换我毫情天纵,我心中你最忠,我的泪向天冲,来世也当称雄,归去斜阳正浓”。张传玉也泪花飞溅,他又想起了老父亲的惨死。
“归去斜阳正浓”众人拼命式的,狂吼这一句,连久不动的千瓦灯泡也微微摇晃起来。
马小飞抹去一把泪水,笑道“这是怎么了,唱着唱着,怎么都哭起来了?金柄,你来唱一个。”马金炳站起来说“好,我也不怕嗓子跑掉,现在不唱更待何时。”各人心头一沉。金炳接着说“那我就唱个《潇洒走一回》吧。”张传文一听就笑喷了,他想主几句话笑话笑话他,出口却变成“好,潇洒走一回,咱爷们也是潇洒走一回。”
“好啊,金炳,唱!”众人欢呼。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马金炳荒腔走调的歌声引得一些未来得及运走的肥胖们都哼哼吱吱地探出了脑袋。大家哈哈大笑,齐说道“好!”
浓浓夜色缠绵良久,终于恋恋不舍地准备打道回府,东方渐渐显出晶都县城挥之不去的忧郁轮廓,一些隐隐约约的灯光慢慢驶来。
刚坐下没多久的众人站了起来,都往东方望去,似乎能听到若隐若现的隆隆声。
张传玉走了过来,看了一会,侧身对马小飞说“兄弟,准备好了吗?”马小飞笑笑“恭候多时。”他说完又转过身对着大家说“现在有人想退出,还来得急。”大家都不说话,弯腰拿起脚下的铁锨或扁担。马小飞点点头,又把王慧丢在地上的菜刀捡起,别进了后腰。
前面的隆隆声渐大,黑幕渐散,不远处的树枝都能看得见。
马小飞看着前方说“传玉哥,再唱首歌吧。”
“唱什么?”
“随便!”
“我只会唱屠洪刚的歌!”
“那就再来一遍!”
“好。”张传玉答道。
“我——站在烈烈风中!”张传玉一起头,众人又跟着唱了起来。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众人的眼泪再次本飘飞,可浑身充满了力量。
539一道血箭喷出
两辆面包车开了过来,停在路边离张传玉马小飞们十几步远的地方,谭刚和保安队长走了出来。后面两辆大型推土机开了过来,看见前面二十几个人手拿铁锨在唱歌,就停在了原地不动。再后面是十几辆大卡车,上面安全帽攒动。他们见停了车,纷纷拿着铁棒、砍刀,跳下卡车,跑到谭刚身后,里外几十层的拥挤着,中间还夹杂着许多身穿黑衣,没有戴安全帽的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
面对三百多号人,剑之晶村二十几号人浑然无惧,他们高声把歌喝完。
“归去斜阳正浓!”
谭刚“啪啪”地鼓起掌,可是没有人响应他,孤掌难鸣尴尬地厉害,他自我解嘲道“雅兴不浅啊。”
张传玉唱死命盯着谭刚,问大家“准备好了吗?”众人齐声说“准备好了。”马小飞大喊一声“杀谭刚!”举起铁锨就往谭刚奔去。“杀谭刚!”众人举起手中的铁锨跟着往谭刚冲去。谭刚面色大变,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喊“胖子,胖子。”保安队长抡起手中砍刀发一声喊就往前冲去,拆迁队员哪见过村民拼命的样子,傻傻地提着铁棍不知道干什么,只有一些穿黑衣服的人跟着保安队长往前冲。
瞬间两边就接上了。保安队长虽然勇猛,但是兵器上吃了亏。一寸长一寸强。保安队长还没冲到马小飞面前,就被马小飞一铁锨劈在脑袋上。保安队长大叫一声,并不后退,他满脸是血,但仍然往前死冲。马小飞铁锨收势不住。保安队长挥刀就往马小飞胸前挥去。马小飞就感觉心口一凉,一道血箭喷出。张传玉和另一个黑衣人已接上了招。他力气大些,一铁锨就将他砍翻在地。他离马小飞最近,眼见保安队长的刀要砍到马小飞身上时,刚想施救,又被一个黑衣人缠住。谭刚躲到人后,觉得安全了,大喊一声“打,给我打。”拆迁人员见黑衣人这么勇猛,士气也受到鼓舞,提着铁棒就往前冲。双方混战一团。
推土机司机见状悄悄溜下推土机,远远地跑向后面。
540放开我,放开我
黑衣人虽然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