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远离了少年,我们已经不再无忧无虑。但我们对年少时代的纯真和淳朴,却充满了怀念和憧憬。
然而,《红楼梦》不只有少年时。人物的少年生活不过只是《红楼梦》其中的一幅篇章,就如少年时期也只是人们生活中的一幅篇章。
《红楼梦》里这种无忧无虑、舒心愉快的生活,是短暂的。大观园就好像是梦境一样,美好而短暂。等大观园里的少男少女,长大了,生活就露出了残酷的一面,如贾探春误嫁中山狼。而生活的残酷,在《红楼梦》里仅仅只是露出了一点点,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红楼梦》就突然停止了,永远地停在了第八十回。
《红楼梦》是少年梦一场。梦太美好,现实太残酷。
《红楼梦》还没有完结,它仅仅只有八十回。从此,我们永远不知道《红楼梦》里各人物的命运;从此,我们永远不知道《红楼梦》的结局。从此,《红楼梦》留下了无数的谜题、无数前后矛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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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里的荣国府等众人的生活是繁华而奢侈的,但人们不会感到这是堆砌而成的,也不会感到他们是虚假的,我们就只觉得贾宝玉、林黛玉、史湘云、贾母、贾探春、王夫人等人的日常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繁华和奢侈都是《红楼梦》里的人物的实际生活,也是曹雪芹的真实的生活,曹雪芹只是用恰当的、简洁、朴素的语言如实写来罢了。
到了中下层和贫困生活的人,曹雪芹也是写得如在人们的眼前。比如家境极差、父母也极不堪的邢岫烟,她的衣着打扮,和她贿赂贾迎春房里的丫环婆子和典当东西等行为。比如刘姥姥的说话行为,完全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粗鲁的而又带有年老成精的狡猾的老农妇。她为了能在荣国府的人手里讨到银子,会迎合贾母和贾宝玉说不同的故事。也会明知荣国府众人是拿她取笑,刘姥姥自己反先迎合并做出各种可笑的举动。
正是因为《红楼梦》的文字精炼、简洁、朴素的;短短的几行文字,就把一个人的外貌精神语言行动描写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而又有各自的极其鲜明的特征;因此,人们对只在《红楼梦》里出场过一两次、两三次的人物娇杏、霍启、冯渊、冷子兴、蒋玉菡、林如海等也印象深刻。
曹雪芹把《红楼梦》写得那么好,写得是“真而又真”,哪怕我们对《红楼梦》所写的“真事”不了解,但只要我们读了《红楼梦》,我们也可以体会到,《红楼梦》上所写的是:一段真实的人生、一个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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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塑造人物的才能,是不可复制的,因为那是以达到炉火纯青的登峰造极的巅峰笔力,才能写得出来的。
曹雪芹的笔力、曹雪芹的遣词造句、描摹人物的能力……早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以致人们反倒把《红楼梦》正面、明面上的被作者伪装过后的“假事”误认为是真的。
然而《红楼梦》确实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作者曹雪芹用绝佳的笔力,把他们所处的世界,把他们真实的人生,在《红楼梦》里真实重现了出来。
《红楼梦》不仅仅是一部小说,它还是曹雪芹的人生、曹雪芹的爱情。《红楼梦》是曹家的家族史。《红楼梦》是当时贵族的日常生活。《红楼梦》就是生活本身。
曹雪芹在《红楼梦》里的语言文字运用得炉火纯青,朴素自然,不见一丝人工雕琢。我们看了《红楼梦》就觉得这是真真正正的汉人贵族的生活,我们看了《红楼梦》就觉得这是汉人诗书传家的日常生活。我们看了《红楼梦》就好像看见了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等人的人生。
正是因为《红楼梦》里的语言文字朴素自然,我们才能真切体会到贾宝玉和林黛玉之间那份虽死无悔至死不渝的真挚感情。
……
正是因为以上种种,笔者才说,《红楼梦》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是人类一切小说的最高峰,是人类文学的冠冕。
《红楼梦》取得的成就是如此的高,《红楼梦》的成就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红楼梦》的成就,是在已知的极遥远的过去、现在、和未知的遥远的将来,也是无人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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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红楼梦》不了解或了解得不深的人,会认为《红楼梦》主要讲贾宝玉和林黛玉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真挚的感情,也有人会认为《红楼梦》主要是通过人们的衣食住行、家长里短来描写当时贵族的生活,因而他们会认为《红楼梦》是一部浪漫主义小说。
然而,对《红楼梦》了解得越多,对作者曹雪芹隐晦地“暗写”在《红楼梦》的字里行间的“真相”,知道得越多的人,就越认同《红楼梦》是一部现实主义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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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是世界上最被低估的小说。《红楼梦》是中国古典小说的最高峰——这个评价是严重低估了《红楼梦》的价值。
人们只单纯地把《红楼梦》当成了是中国古典小说的最高峰,因而人们甚至连作者推动事情发展的方法都不知道,人们甚至连《红楼梦》真正的写作目的——“此书立意本旨”,都不知道。虽然书的作者早在《红楼梦》开头的第一回的第二自然段就告诫过读者们,《红楼梦》里凡是用“梦”用“幻”的地方,《红楼梦》的读者们都要注意了,那些“梦”“幻”就是《红楼梦》这部书的写作目的。
【《红楼梦》第一回,
此回中凡用“梦”用“幻”等字,是提醒阅者眼目,亦是此书立意本旨。】
正是因为看不懂作者在《红楼梦》里故意埋下的陷阱——比如《红楼梦》用“梦”用“幻”的地方等,解释不通《红楼梦》里前后矛盾的地方,很多人把作者在《红楼梦》里故意透露出来的“真相”当成了是作者的笔误。
【周汝昌《红楼梦新证(增订本)》,
黛玉云:“我长了今年十五岁。”
按黛玉小宝玉一岁,实当十二岁。所叙明明不合,疑字有讹误,或后人嫌小,妄改“二”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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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自胡适的《红楼梦考证》后,“索隐派”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至今不受人待见,而《红楼梦》的研究也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自此之后,胡适和周汝昌所领导的“考证派”强盛至今而不衰取得了不少研究成果。
可惜,《红楼梦》的谜团至今能解开的不过才三分之一,“考证派”并不能解开《红楼梦》的大部分谜团。
为什么“考证派”不能解开《红楼梦》的大部分谜团,原因在于他们既不相信曹雪芹在《红楼梦》里写的文字,不相信脂砚斋的批语。
《红楼梦》原名《石头记》?。但《红楼梦》不是真正的《石头记》。很多人看的只是通行版120回的《红楼梦》,他们不知道脂砚斋,更不知道《石头记》是脂砚斋抄写的?。
脂砚斋不但抄写了《石头记》这部书,她还在《石头记》里写下了多达1600多条批语?,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红楼梦》的古抄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