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绑匪交代的关于雇主的线索,裴良很快就顺藤摸瓜找到了渭北医院的一系列犯罪证据。
同时也得到了器官贩卖受害者和器官接受者的生物数据。
徐毅看着有限的数据,蹙眉:“从这点资料里要比对出死者的器官来自哪人,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裴良沉吟片刻:“要请外聘专家?上头时间可催的有点紧。”
徐毅咬咬牙:“不用……我可以,请我的老师帮忙。”
裴良挑眉:“请老师帮个忙而已,怎么紧张成这样。”
徐毅神情复杂。
裴良还以为里面有些什么恩怨涉及了个人隐私,没再追问:“还有什么事要说。”
徐毅咽了咽口水:“是有件事要说。”
裴良眼皮一跳,知道徐毅这种开头要说的就肯定不是正事:“说吧。”
徐毅小心翼翼地看着裴良的神情:“现在大家都知道……您的……呃,爱人,反杀绑匪的事了……”
裴良扶额:“颜爱她……还不是我的爱人。”
徐毅露出一副“兄弟我都懂”的神情,拍了拍裴良的肩膀:“裴队,你这些日子在颜爱身边伏低做小,辛苦了啊。”
裴良放弃把自己解释的越抹越黑:“没别的事了?”
徐毅:“是有别的事。”
裴良挥挥手:“快说。”
徐毅目光复杂:“市里后天要表彰颜爱见义勇为。”
裴良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都不敢想象到时候颜爱得闹出个多大的乱子。
裴良望天:“先去请你的老师吧。”
徐毅闻言,站在原地做了好一会儿的心里建设,颤颤巍巍,一步三回头,一副要和裴良生离死别的样子。
裴良心里正担心怎么活着度过后天呢,有些不耐地催促徐毅:“走快点。”
徐毅泪眼汪汪,宛如一个被强抢的民女:“领队的,我去了。”
说罢,踏着壮士的步伐决绝地走了。
徐毅走后,裴良立刻去找了颜爱。
颜爱把装着土豆炖手机壳的保温杯推到裴良面前:“我猜你是来找这个的。”
裴良揉了揉颜爱的脑袋:“猜错了,我是来找颜爱的。”
颜爱抬头,眨眨眼:“什么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