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就喜欢拿婢子耍威风。”小檀故意翘了翘嘴,逗得霜怜和徐二徐五一阵好笑,然后才爽利的往外面走。
见徐其容吃第三块了,霜怜随口问了一句:“怎么着,现在你家桂嬷嬷不限制你的饮食了?”
徐其容笑了笑:“约莫是觉得我年岁大了,有自制力了。”
徐其锦扑哧一乐:“她还不知道呢!前段时间爹爹不知怎么了,突然关心起她的饮食来,觉得心爱的小女儿每天被看管着吃也吃不饱很是心疼,便去找了桂嬷嬷。桂嬷嬷这才放松了对她的管制。”
这件事徐其容确实是不知道的,听徐其锦这么一说,胸口有些发闷,这样周全为她考虑的徐四老爷,她有些不习惯。
见徐其容情绪不大好,徐其锦也知道自家妹妹是在担心爹爹,便转口说起了别的事情:“郡主今儿个找我们姐妹出来散心,就只是坐在这茶楼吃吃点心?”
这话不知怎么就触动霜怜了,吭吭哧哧的笑了好久,才开口道:“吃茶点怎么了?咱们可是坐在包厢里面吃茶点的呢!”
这话说得奇怪,徐其锦和徐其容俱是不明所以。
霜怜解释道:“陈晋陵现在就只能坐在大堂里面吃茶点了。”
不等徐其锦和徐其容提出疑问,霜怜便补了一句:“他给不起包厢钱。”
徐其锦、徐其容:……
等笑够了,霜怜忽然站起身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昂着头,甚是霸气的模样:“今儿个叫你们出来也不只为吃点心,本郡主是有事情要通知你们一声。”
“郡主大人请讲。”徐其锦笑着接了一句,霜怜向来没有什么正事的。
霜怜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准备好听本郡主讲了吗?”
徐其容忙把手里的点心一丢,用手绢擦了擦手指,然后和徐其锦皆是正襟危坐的模样,目光炯炯的看向霜怜。
霜怜冷哼一声,字正腔圆的开口:“他们不是说本郡主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么!本郡主决定了,七日后便定亲,三个月后便要成亲了!”
这话出来,徐其锦和徐其容俱是一呆,等反应过来了,徐其锦忙问:“已经定好了人家?”
霜怜把脚放下来,换了一张凳子坐下,双手托腮搁在桌子上:“并没有啊!”
徐其锦有些懵:“那你七日后定什么亲!”
霜怜点点头:“定姻亲啊。”
徐其锦还要发问,徐其容却已经明白过来霜怜的意思,忍不住劝道:“人家怎么说是人家的事,整个西京城,或者说整个新陈国,想娶郡主的人多着呢!郡主何必为了那些闲言碎语胡乱把自己嫁出去,到时候苦的可是自己的日子!”
霜怜撇撇嘴:“这是咱们大人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别插嘴。”
徐其容气结,虽然是十一二岁的外表,可她内里实实在在是个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
徐其锦也明白过来霜怜的意思,问道:“裕王妃能同意你怎么胡闹吗?”
“这怎么是胡闹!”霜怜有些不满,“我们家我说了算。”
见徐其锦和徐其容还要再劝,霜怜忙道:“你们也不必劝我了,等七日后便知道本郡主的本事了。是朋友就到时候送本郡主一份大礼,订亲宴本郡主要弄得风风光光的,到时候你们俩打扮漂亮点儿,来给本郡主镇场子!”
徐其锦和徐其容无奈,又想着霜怜郡主毕竟是裕王爷唯一的女儿,裕王妃再纵容霜怜,在婚姻大事上还是不会让霜怜儿戏的。因此,对于霜怜的要求,姐妹俩还是点头答应了。
反正那订亲宴又不是霜怜说有就有的!
霜怜哪里看不出来徐家姐妹的想法,也不多解释,只想着七日后要让她们震撼一番,到时候才知道她霜怜说一不二。
小姐妹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三人竟真的在茶楼里面坐了两个多时辰,从茶楼出来的时候日已西斜。
茶楼的对面是一个烧陶店,店家是从官窑里面出来的手艺人,手头有些本钱,便开了这么一个烧陶店,教人用陶土捏小人偶或者小动物等可爱的小东西,然后他再送去私窑烧制,客人过几日来便可拿到自己亲手做出来的小玩意儿了。
霜怜出来之前就听哥哥说了有这么个好玩的地方,刚到茶楼的时候她就让护卫去打听了,小店生意挺好,人挺多的,便一直等到现在。
正准备拉着徐其锦和徐其容去“见识见识”,却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小娘子气得一脸铁青的从烧陶店出来,后面跟着唯唯诺诺的老板还是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小娘子气冲冲的走了两步,又似乎有些气不过,转身又进了铺子。
霜怜和徐其锦徐其容都是一脸诧异,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几句“我跟你没完”、“你这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