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望步调一僵,转过头来。
灵瑾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满头疑惑,问:“山望哥哥,你怎么一大早就在这儿?”
“这……”
山望将扇子挡在身前,见灵瑾逼进,略有心虚。
他观望着灵瑾的视线。
现在这个时辰,他估摸着寻瑜大概已经对妹妹展示过羽毛了,只是灵瑾气质清冷,静淡如莲,光看她的神情,山望很难猜透她的想法,只能看出小白雀妹妹今日的面色,是有几分困惑的样子。
……这是已经看过寻瑜的求偶仪式了?
好现象,好现象,会困惑,至少说明有点意识到了。
山望遮掩道:“我昨日看的书中有个难题,想得我睡不好,所以想过来问问阿瑜,反正没睡着,这会儿就过来了。”
山望随便找了个理由给自己解释,就看向灵瑾。
他端详着灵瑾的脸色,试探道:“倒是你,灵瑾妹妹,怎么一大早傻站在这儿?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灵瑾点点头,又摇摇头,皱起脸,一副不知怎么解释的样子。
最后,她斟酌着语句,茫然道:“今天天未亮,哥哥他就过来了。他不知为何守在我门口,然后在我面前飞了好几圈,挥舞了好几次翅膀和尾羽,还将凤凰尾光洒得漫天都是,还瞪了我一眼,结果一句话没跟我说就飞走了,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山望哥,你知道些什么吗?”
山望开始暗笑。他听灵瑾的描述,将自己笑得内伤,但面上还是一副知心邻家哥哥的样子,故作正经道:“原来是这样。”
灵瑾惊讶:“你真的知情?”
然而,山望却敲着扇子,故弄玄虚道:“不可说,不可说。”
灵瑾一看山望这样子,就觉得他果然知晓什么。
灵瑾哪里受得了这个,总感觉像兄长和山望哥哥一起合伙瞒着自己,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似的。
灵瑾的眉毛撇下来,露出费解的神情。
她说:“山望哥哥,你就告诉我吧。兄长他忽然怎么了?”
山望抿唇低笑。
他看着灵瑾,琢磨着自己光在旁边看戏也不好,不然就这俩兄妹,一个口是心非,一个射艺非凡,却又在感情上呆呆的,就让他们自己磨,得磨到什么时候去。
再说再拖下去,小白雀妹妹就要去水国了。兄妹二人分离这么长时间,万一一不小心真让他们之间的缘分断掉,那罪过可就大了。
山望微笑,说:“好吧,那我就给你透一点底。”
“嗯!”
山望招招手,示意灵瑾凑近点。
灵瑾乖巧地偏头过去。
山望用扇子做遮挡,凑近她,但与灵瑾的耳畔还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以示礼貌。
他压低声音说:“灵瑾妹妹,你有没有想过,翼族男子在什么情况下,会专门向女子展露羽毛?”
灵瑾想了想,却愣住了。
她呆住,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
灵瑾踌躇地道:“山望哥哥,你该不会是说,兄长他在对我表示好感?!”
“我可没有这么说啊!”
山望一本正经地后退两步,将双手叉在胸前,撇清自己。
他笑道:“但阿瑜这两天的举动,你想必也注意到不对了,再结合一下他的性格仔细想想,答案不是呼之欲出吗?”
灵瑾仍是呆呆愣愣的。
她是觉得兄长这几日都不太对,感觉兄长暗搓搓地在表达什么。
诚然,她也是喜欢兄长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