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瑞儿,刚好,一起吃点。”费真示意月儿添碗筷。
“母妃,我用过了。”孟瑞笑道:“前些时,忙于公事,没有过来请安,望父皇和母妃宽恕。”
“真是好孩子,我今日在王妃面前发了一句牢骚,她竟记住了,累了一日,还到我这里跑一趟。”费真说道。
“孩儿不累,也怪孩儿,无时间常伴在母妃身边。”孟瑞说。
皇上用过晚膳,把孟瑞叫去书房,询问他兵部的大小事宜,两人相谈甚欢,过了一个时辰,见时候不早了,皇上让他回去。
“瑞儿,我去送送你。”父子俩在书房谈话,费真则坐在一旁,拿来一本书看,见孟瑞要走,她起身去送他。
“不用,母妃,你和父皇歇息吧。”孟瑞行过礼,退后两步说。
“坐了这许久,我本就要出去走走。”费真一面说,一面往前走。
孟瑞虚扶着费真,出殿门,向瑞王府走去,福王和瑞王成家后,都在宫里居住,瑞王的府邸到芙蓉殿较远,母子边走边谈,不知不觉走了一里地。
“母妃,我送你回吧。”见附近的树木多,宫殿少了起来,瑞王劝费真。
“行,你陪我往回走一段。”费真说。
“母妃,有事,你尽管吩咐。”瑞王早看出费真有话要讲,干脆挑明了说。
“三位皇子中,你是极聪明的,那母妃就直说了。”费真笑笑,说:“你大哥德行有亏,被夺太子位,你有何感想?”
“母妃,景哥哥历来豪爽,不拘小节,偶尔为之的小事,望母妃莫要放在心上。”
(二)
“哎,废都废了,不可能再让他做太子,瑞儿,你是皇子中最勤奋的,若你父王委你为京城尹,你愿不愿意做?”费真站住,盯着孟瑞的眼睛说。
“儿臣,儿臣恐怕不能胜任。”孟瑞按住心里的狂喜,因为他知道,历朝历代的储君,都会任京城的长官,便故意皱了皱眉,说。
“不能胜任与不想胜任是两回事,不能胜任,可以学嘛,你天资聪颖,一学就会。”费真说:“只是,你若不想,那再高明的师父也教不会,民间有句谚语,叫母鸡不抱窝,打断腿也不抱窝,瑞儿,你懂吧?”
“母妃,儿臣愿意学。”孟瑞跪在地上,抱拳说道。
“好孩子,你慧根极佳,只要肯学,小小的一个京城,定会治理得很好,母妃看好你。”费真拉起他,说:“千万不要重蹈你大哥的辙。”
“儿臣谨记母妃的教诲”。
孟瑞把费真送回殿,费真嘱咐他,小心行路,便进了屋。
“瑞儿有啥想法?”皇上见费真回转,问道。
“他挺愿意的”,费真回答。
“你找个时间探探福儿的口风”,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