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当她因弒夫一案佔据各大媒体的社会版头条时,震惊了整个文坛,一时间圈子里的人都不敢置信,那美丽而纤弱的女性,竟能手刃她那身材魁梧的丈夫。
&esp;&esp;当然,亦有不少人在某种程度上表示能够理解那样的结果,因为女人与她的丈夫,从一而终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偶然在某一瞬间產生交集,悲剧由此为开端。
&esp;&esp;后来女人被法庭宣判患有精神疾病,从此便销声匿跡,再无人能探询到她的消息,与此同时,她曾刊登过的文章集出版作品,也一同从市面上消失,彷彿女人从未在这世上存有任何存在证明。
&esp;&esp;那个一度惊艷了文坛短暂时光的,才华横溢的女作家,就这么殞落了。
&esp;&esp;但是,没隔多久,文坛又有一名年轻女孩横空出世,以她长期撰写且经过多次修改终完成的长篇小说席捲了当年的文坛,由此开啟了她的写作生涯。
&esp;&esp;许多敏锐人士由此猜测,或许那位初出茅庐的新人,其实是消失的那名女作家的关门弟子,是来继承老师衣钵的。
&esp;&esp;对此一说法,女孩也曾数度被当面提问过,但均得到她模稜两可的回应。
&esp;&esp;她总是说──
&esp;&esp;「我从未想要取代谁,也未曾希望自己带有某个人的影子,如果可以,我只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感动我的读者,这样便足够了。
&esp;&esp;「当然,在未来的某一天,如果也能触动我希望触动的那个人,我想我身为作家,就算是成功了吧。」
&esp;&esp;《关于春天?后日谈》
&esp;&esp;「如果世界只剩黑暗,那就把门关上吧,这样我的小小世界,就只剩我所热爱的一切了。」
&esp;&esp;其实数年来我不曾间断过去探望老师,每一次都会想起这段感触。
&esp;&esp;老师把自己关进了只容纳的下她自己的小世界里,在那个无人可踏足的世界,有她曾经热爱过却一度失去的一切。
&esp;&esp;有花、有画、有音乐,还有她一生无法割捨的文字。
&esp;&esp;她的经歷中含有悲剧,但请别独断地认为她的人生即是场悲剧,如果见到她那样恬静的笑容,你们也会明白,现在的老师正在拥抱自己的幸福。
&esp;&esp;儘管如此,我总有种直觉,老师或许很偶尔,会愿意往她的世界外探头,我为老师收集了她所爱的音乐、书籍,还有鲜花,在偶然的情况下,一个一闪而过的瞬间,我总觉得老师是知道的,隔绝了所有旧人之后,老师似乎还记得我。
&esp;&esp;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我十分感谢,我感谢自己有好好尽学生的本分,更感谢我的恩师,仍然愿意接纳我这个不甚成熟的弟子的关心。
&esp;&esp;《那年夏天,他高调地疯了》
&esp;&esp;学长多数时候是个很开朗的人,但是偶尔,他会不经意流露出令人难以形容的神情,后来我终于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些状态,学长的双眼里满是阴鬱且执拗的寂寥。
&esp;&esp;和学长是在影剧社认识的,他的摄影能力一流,本以为他肯定是读相关科系的,没想到实际上却是毫不相关的企管系,跟他本人的艺术家气质很不搭。
&esp;&esp;因为社团拍摄需要分工,我被分进了学长领导的摄影组,但我对相机跟摄影机根本一窍不通,所以基本上都在打杂。
&esp;&esp;这种时候总是希望自己要是不带把就好了,儘管很没出息,但摄影器材加总起来实在很有份量,女生们不太肯帮忙搬,老是围在学长身边转,留我独自一肩扛起那些金贵的宝贝们。
&esp;&esp;但不满归不满,学长好歹也会分担一半的器材,他都没对那群花痴说教了,那我自然就只能闭嘴。
&esp;&esp;我本来以为学长分到同一组,应该能多些时间与他交流,但我们之间总隔着几个女生,别说聊天了,偶尔他能分个眼神关心我还活着吗,就该阿弥陀佛了。
&esp;&esp;人与人之间都是如何拉近距离的呢?很多人的答案或许是不知不觉吧?
&esp;&esp;我的答案很具体,至今都能清晰地说出来,是在我加入社团后的节是在描述谁跟谁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