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萝瞬间往后挺腰。
&esp;&esp;天啊。
&esp;&esp;她上身还穿着厚嘟嘟的长绒外套,像只胖熊崽,怎么一秒钟羊绒袜没了,毛呢裤没了,就只剩一条内裤,还被他那么用力地闻和舔。
&esp;&esp;陈萝并腿。
&esp;&esp;又被推开。
&esp;&esp;羞耻的肉洞不要脸淌水,他咬着点布料,把湿透的内裤脱下。刚撸过铁的手掌,茧子异常戳,贴着小腿肚摸到大腿根,按了按流水的软蚌。
&esp;&esp;就像厨子确认菜的熟度。
&esp;&esp;“好湿。”他盯着她,“是刚才湿的,还是来的路上就湿了?”
&esp;&esp;陈萝咬唇。
&esp;&esp;“刚才湿的。”
&esp;&esp;“刚才湿的能有这么多水,你自己闻闻,骚成什么样了?”
&esp;&esp;陈萝被迫闻自己的贴身内裤,脸爆红。
&esp;&esp;细白的脖颈火烧一般。
&esp;&esp;“骚穴不干,是不是会一直流水?”他扣一把,食指和拇指拉出银丝,“好粘。”
&esp;&esp;“嗯。”她点头。
&esp;&esp;许一暗拉下裤头,半挂着操进去,直插到底,低头看她,“这样呢?”
&esp;&esp;“好棒。”
&esp;&esp;她眯眼,胸脯在颤。
&esp;&esp;“怎么进去还流水?你是不是关不上?”
&esp;&esp;“唔……”
&esp;&esp;“不许流水。”他抽出挂满淫水的肉棒,揉突起的阴蒂,“流成这样怎么行,光会骚了,怎么灌精都不怀孕。说,是不是精液都被骚穴吃了,没给子宫留一滴?”
&esp;&esp;陈萝捂脸。
&esp;&esp;挺腰把水涔涔的肉穴露出来,摇了摇。
&esp;&esp;“不是的,会流出来……”
&esp;&esp;“什么流出来,我每次都对着子宫口射。”他挺着肉棒干水缝,来来回回蹭,不停去奸红肿的阴蒂,就是不肯叫骚穴吃到,“明明是骚穴把精液吃掉了,吃了还不认,你是不是坏女孩?”
&esp;&esp;陈萝水流得一塌糊涂。
&esp;&esp;屁股和腿都在颤,解开扣子,眼巴巴褪掉毛衣,就剩胸罩等着他脱。
&esp;&esp;“我不坏的,你不要这么说我……”
&esp;&esp;许一暗不脱。
&esp;&esp;径直掏出只奶,用力握成尖,顺着乳根来回往上推。
&esp;&esp;跟挤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