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再求救,田君未再坚持。
少年再讲:中国诗歌是我国文学的明珠,我们应该认真学习,多多背诵。
少年真的无话了,田老师,我不行了,你还是来救救我吧。
田君未笑,上课不是容易的事,你这两页纸按道理也能应付过去,可头脑里东西不够,怎能站讲台呢?准备充分,下次再上!
学生红着脸走下讲台。
田君未笑,我像吴乐洋这么大的时候,往讲台上一站就忘了脸上还长有嘴巴,吴乐洋多厉害啊,他不但记得有嘴巴,还把个小嘴巴摆弄成了学者的嘴巴!
田君未把手高举头顶鼓掌,学生大笑,齐鼓掌。
李校长愤然而起:胡闹!
拂袖而去。
田君未说,今后如有学生能勇敢地走上讲台,我会努力做一名好学生。
学生群情激动。
范秋毓激愤难抑,上的什么课?也离开了教室。
其他人没动。传统的按部就班的教学方式具有麻醉性的力量,他们内心的对新奇事物的好奇心还是使他们对田君未的课有了兴趣,他们坚持着没离开。原来课也可以这样上,原来学生也可以与老师在讲台上平分秋色,原来课堂可以不必受纪律的限制,允许学生出格。田君未讲诗词时的那种信口说来、目无天地、穿越千古的气派,也着着实实让他们激动。他们带着兴奋的神情听完了这堂课。
黑板上几幢小房子被诗名填满,有的是田君未填的,有的是学生填的。
下课,学生蜂拥而上,围着田君未问这问那。
冯天琦喊,小田,校长办公室等你。
听课的一帮人一进办公室,李校长劈面来了一句,居然还有劲头把课听完?
冯天琦说,小田的课自有他的特色,为什么不听完?
李校长大声道,自由散漫,连何志涛的课都不如!
走在后面的何志涛没听清李校长的话,大声喊我来了我来了。
黄书记推推何志涛,起什么劲?正扁你呢。
何志涛茫无头绪地问,扁我?
如此这般,自然少不了一阵哄笑。
一一落座,田君未才神采奕奕地跑进来。
他拍了拍褐色夹克衫上的粉笔灰,粉笔灰由一些零星的碎末,变成了几个醒目的手指印。他扫视全体,说:“来迟了。”
冯天琦招呼请坐。
田君未注意地看了看李校长那张乌云密布的脸,边落座边说,刚才耽搁了各位老师的时间,请多提意见。
范秋毓劈头责问,小田,按常规,你应该上《小麻雀》那一课,你如此不按常理上课,学生的成绩怎么办?
田君未道,不按常理上课,目的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