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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身着单衣的东方观月打开门，将我牵了进去。

“我睡不着，今天我同紫灵去了顺亲王府。”我观察着东方观月脸上的表情，可是他脸上并没有我想象的表情，我继续说道，“我们还见了乐乐公主。”东方观宇的神情一变，关切的话脱口而出“乐儿还好吗？”

我看着东方观月，并未回答他的话。

第14卷　第十九章　醋意　冲动　心伤

“玉儿，你怎么了，这么晚不睡，你不会就是因为乐儿吧，她肯见你们？”虽然说好不生气的，不吃醋的，但是看东方观月那焦急的神情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嗯，她看上去很不好。”望着东方观月那副坦然的神情，我幽幽说道。

“玉儿，不会是谁同你说起了什么吗？”东方观月看我的表情，似是猜出了七八分，他将我扶在椅子上坐下，“不知我可否将这理解为你的醋呢？”东方观月也搬了张椅子在我身前坐下，“其实你大可不必的，虽然我同乐儿是青梅竹马，但是我们就像兄弟，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曾有个皇妹在满月的时候失踪了，当时父皇，母后将小我一岁的乐儿视为亲生女儿，乐儿从小就活泼开朗，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小的时候她就是宫中的开心果，也因不有她的陪伴，我的童年才不至于像其他皇子那么枯燥。”东方观月抬起我的脸，让我专注于他的神情，“说实话，曾经我真的有想过娶乐儿，那是在乐儿遇到那件事之后，但是自那之后乐儿就不再见任何人，尤其是我，她当时的情绪极不稳定，还记的他被救回来后我去醇亲王府看她，她不肯见我，我硬是闯了进去，结果她竟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着我。”说着东方观月拉高了自己的衣袖，上面有个丑陋的刀疤，“这就是当时留下的，她当时不光是不见我，甚至连王舅同母后都不肯相见，逼急了她还自寻短见。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过乐儿了，即使去了醇亲王府想见看看她，她一样不让进门。当时我同皇兄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替乐儿报仇，我们最爱的妹妹被人伤害了，说什么我们也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可是恶人却在金龙王朝销声匿迹了，直到二年后，才被官府捉拿归案，虽然现在恶人已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乐儿却永远回不到从前的乐儿了。”东方观月看着我深深叹了口气，“虽然我对乐儿只是兄妹之情，但是如果今天乐儿肯嫁给我，我既然会娶她的。”虽然我了解东方观月的心理，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原来人是这么矛盾的，如果今天乐乐公主真的愿意嫁给东方观月，那他是不是会向凤翔退婚呢？想到这我如刺梗喉，我甚至不敢问他这个如果。

“玉儿，来笑一个，虽然你吃醋我很高兴，但是我对乐儿真的只是兄妹之情。”

“那如果乐乐公主现在同意嫁你，你是不是会到凤翔退婚？”犹豫再三，我还是问了出来。东方观月似乎被我的话震住了，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看着我严肃的说道，“玉儿，如果今天乐乐真的愿意嫁我，虽然我们之间已经感情，但是我也不能委屈你，我会亲自上凤翔请罪的，乐儿她今天说了、、、”东方观月看着我始终没有问出后面的话。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但是看她的神情，就像即将枯萎的花朵，如果，万一，假如乐乐公主突然不在了，你会不会、会不会……”我低下头不敢直视东方观月，虽然我并不是咒她，但是她的神情真的让我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东方观月猛地抓住我的胳膊，“你是说乐儿会死？”东方观月突然紧张的神情让我怀疑，怀疑他对乐乐公主的真实感情。我挣扎着，东方观月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松开了手，“对不起，玉儿，我只是太担心乐儿会出事。”东方观月解释着，其实他根本没必要的，他越是解释我心里的阴影越大。

“东方观月，你不觉得也许死对乐乐公主来说未尝不是件好可吗？”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蹦出这句话。

“玉儿，你，你怎么可以咒乐儿。”东方观月的神情狠狠的刺痛了我的心。我站了起来，闭上眼走到门边，靠着门站定，“如果你真的担心她，就去看看吧，我有种预感，她似乎已无生意。”任由泪儿落在风中，我怀揣着自己受伤的心回到了小柳居住的小屋。

我在心里骂自己，骂东方观月，我为什么要去看乐乐公主，又为什么要告诉东方观月，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感情，这就是东方观月说的感情吗？原来这样的感情是如此的脆弱，再怎么也比不上青梅竹马的深情的，再怎么也比不上乐乐可怜的，她需要人关心，需要人同情，需要人关爱，难道我就不需要吗？从柳小玉到乐无忧到今天的欧阳玉玲，我难道比乐乐公主幸福吗？为什么就没有人可怜我，心疼我，关心我呢？为什么没有人想过要娶我呢？这时我脑中想起了唯一一个说娶我的男人——展锋，我仍然记的在乐无忧满月的时候展锋说过会娶我的话，突然有种冲动，这股冲动支配着我来到绿柳山庄。

站在展锋的睡房前，看着黑暗的室内飘去女性的幽香，我心又被狠狠扎上了一刀，都是骗人的，他已经娶了别人了，他已经有了别人陪在他身边了，他再也不会记得乐无忧，再也不会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了。泪儿随着夜的气息飘走，我傻傻地仍由自己站在这里。

“你是谁？”声后熟悉的男音让我一震，熟悉的男性气息让我有些迷失，就让我放纵一次吧。

“锋，你还记得对乐无忧说过的话吗？如果乐无忧今天真的成了妹妹，你会娶她吗？”我并没有转身，但是身后的沉寂让我伤痛的心裂成无数片。

我转过身并没有看展锋，僵硬着身子从他身边擦过。“你是无忧？”展锋的声音轻轻从耳边擦过。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乐无忧已经死了。”我强忍着心中的痛，闭上眼让最后一滴飘向夜空。就在我快迈去院子的时候展锋的声音再次飘来，“我娶。”只是这两个字已让我很欣慰了，他没有忘记，没有忘记乐无忧，没有忘记说过的话，这就够了，他都已经娶妻了，我何必再去搅乱一池春水呢？这时才想起自己冲动将会引发的后果，我总是这么冲动，事前总是不考虑后果。乐无忧在玉剑山庄的时候，在飞虎堡同西门极大战的时候，在乐无忧成亲的时候，在面对欧阳烈焰的时候，在东方观月的身边我总是那么冲动，即使已经历了三世，即使做了男人也做了女人，冲动的个性仍然不曾改变。

“对不起，我想我是走错门了，你就当刚才是梦吧。”说着我快步跨出了院门，展锋像风一样飘到我跟前，“是梦吗？”我回避着展锋，别开脸，“是的，是梦，错误的梦，打扰了。”我越过展锋施展轻功离开了绿柳山庄。

心底期望着展锋能追出来，可是没有，身后除了忧伤的空气什么也没有，我落寞的回到了王府，闭上眼跨进了属于小柳的卧房，不曾想黑暗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又哭了。”虽然东方观月让我很意外，但是我并不想掩饰什么。

“你会在乎吗？只要乐乐公主不哭就好了，我只是个不相干的人。”我并不想看东方观月，跨进房内的脚又向外移去，也许该是离开的时候了，我应该去见一见阮皓的师傅，也许他能帮我解脱这无尽的痛苦。

“站住，你打算就这么离开？你就不愿意告诉我原因？”我微愣，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东方观月将我拥入了怀中。“玉儿我并不打算问你去哪了，难道你就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流泪，为谁流泪吗？”虽然身后传来温热的体温，但是我的心一点感受不到温暖，她已沉入了北冰洋。

“有必要吗？”我不带一点温度的说道。

“玉儿，你别这样，我知道是今天是我说错话了，是我不对，但是我……”

“你是高高在上的理亲王，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的，打扰多时，我应该回去了，皇兄会担心的，请王爷放开。”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