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淡淡一笑:
“不止。”
“也为自己精进。”
“总而言之。”
“丹辰道人这样的人魔,不该留在世上。”
冯浊沉默片刻:
“你虽然很强,但不是他的对手。”
林言意外一笑:
“那不是正好。”
“你正好可以让我去送死。”
“他或许能帮你报仇。”
冯浊笑道:
“巧舌如簧的小辈,你倒是有些说动我了,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你该知道,你和王桓不一样。”
“你是纯粹的恶,炼血魔功达到如此程度,应当有不少人死在你手上。”
冯浊淡淡道:
“一百四十九人。”
“但我现在已经陷入瓶颈,单靠杀人噬血,已经无法让我精进。”
林言摊了摊手:
“如此便是了。”
冯浊咳咳笑了几声:
“你准备什么时候杀我?”
“看你什么时候说?”
“我要是一直不说?”
林言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笑道:
“冯前辈说笑了。”
“即便你不说,到了平襄郡城,我也会杀你。”
“丹辰道人不是隐居深山的隐士,他总归还会出来犯案,他的行踪终究会暴露出来。”
林言将寒霜搭在冯浊的脖颈上:
“你的坦白与否,对我不是很重要。”
“杀了你,对我才重要。”
冯浊沉默。
他知道,自己是死定了。
这一夜,他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