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时不时地有些出神。
&esp;&esp;她一直在担心司娆会突然在宴上出现,然后说出些什么。
&esp;&esp;可是她迟迟没有出现,她反而更加焦急了。
&esp;&esp;她还是在想,那突然出现的光盾究竟是什么。
&esp;&esp;寻常的法器只是护主也便罢了,可它居然还能有如此厉害的反击招式……
&esp;&esp;司阮阮攥紧了指尖。
&esp;&esp;她这个姐姐,不仅没死成,似乎还得到了什么新的机缘。
&esp;&esp;上次的事情,她已经有了警惕,再要想动手,就没那么容易了。
&esp;&esp;司阮阮在原地出神,忽然看到一袭白衣胜雪的身影从外走来,他一出现周遭的所有人都仿佛失去了颜色。
&esp;&esp;她面色一喜,快步向前走去。
&esp;&esp;“寒溪哥哥,你怎么来了!”
&esp;&esp;覆寒溪面上难得地带了一丝浅笑:“来庆祝你成功筑基。”
&esp;&esp;司阮阮面色一红:“寒溪哥哥竟会取笑我,你才是真正的少年天才啊。”
&esp;&esp;覆寒溪淡淡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esp;&esp;“你最近就在家修炼吧,尽量不要出门,通天塔最好也不要再去了。”
&esp;&esp;司阮阮目露一丝不解:“怎么了?”
&esp;&esp;覆寒溪面色沉凝:“长哭崖出事了。”
&esp;&esp;司阮阮心脏猛地一跳,呆滞地看着他。
&esp;&esp;“怎么了?被吓到了?”覆寒溪轻笑一声,“没关系,天大的事有我们在前面顶着,你只管好好地修炼。”
&esp;&esp;“这个消息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开,魔域人必定蠢蠢欲动,近来麻烦恐怕不少……”
&esp;&esp;他后面说了些什么,司阮阮已经听不太清楚。
&esp;&esp;她只是忽然想起,那一枚她小心求来的金铃,就是把司娆引到了长哭崖。
&esp;&esp;魔域人会将她用作祭祀,然后她会在祭祀中因为鲜血流干而死去。
&esp;&esp;给她金铃的人如此说道。
&esp;&esp;可是司娆不仅活着回来了,身上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保护着她。
&esp;&esp;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阮阮,阮阮?”覆寒溪见她迟迟没有反应,“你怎么了?”
&esp;&esp;司阮阮回过神,她摇摇头,然后露出一个有些迷惑的神情。
&esp;&esp;“可是寒溪哥哥……”
&esp;&esp;“我有一个姐姐,她曾经跳下了长哭崖,忽然又好好地回到了家里……”
&esp;&esp;覆寒溪面色沉凝:“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大约……就是今天吧。”
&esp;&esp;“她已经失踪有一段时间了,家里人都以为她已经死掉了呢……谁知道今天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