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良掏出电话,一边拨通张济文的电话一边对李孝贤说:“肯定是猫,这帮人渣比使徒会更阴险。”
张济文听到安良有生命危险,马上要求他们呆在原地不动,他通知警察和特警到现场接应。饮料店的老板赶不走这两个不速之客,也和他们一样在同时报警,这时有两个穿花衬衣身材矮小的马来人走进店里,老板正在对着电话喊叫,侍应生以为他们要买饮料,哪知道这两个人快步走到柜台前,掏出手枪对着躲在柜台后的人就是一通扫射。枪声一响杯碟碎片横飞,侍应生和顾客都吓得抱着头伏倒在地,安良和李孝贤分头闪开子弹,一齐从料理台上滚出店面。
李孝贤翻身出脚踢向一个杀手的头,一招把杀手击昏在地;安良来不及抽出电棍,他从柜台飞身扑向另一个杀手,双手卡着他的头借着落地的力量把他凌空扯起,再狠狠摔落地面。他们知道再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危险,现在只能冲出去开车逃走。
两人在门里向外左右看看,没有其他人接近,于是发足狂奔向吉普车,安良掏出钥匙打开车门,马上就要点火开车。可是李孝贤却象足球员铲球一样借势倒身滑进了车底,在车底盘上赫然发现一个汽车打火引爆的炸弹,她立刻大声喝止安良,安良只差手指一抖就要拧钥匙点着引擎,被李孝贤喝住吓出一身冷汗,李孝贤同时滚出路边拉起安良跑进了蕉树林。
身后响起叮当一声,一个冒烟的手榴弹落在吉普车旁边,随着爆炸的气浪,安良和李孝贤扑进茂盛的蕉树林。安良一边跑一边说:
“我的天,好人都要被暗杀,这是什么世道啊。”
李孝贤倒是冷静,她对安良说:
“这证明你有价值呢,猫肯定要对新加坡下手,而且他们很怕你,不然没有必要对付你,你以为请杀手不用钱呀,请‘天使’出手可贵了!”
“那是……”安良听到李孝贤这么说反而觉得挺开心,他几乎要面露喜色地笑出声,接着口不择言地说:“不过死在‘天使’手里心里会舒服一点,这几个杀手也太丑了,就算是男人,身为杀手也要注意一下顾客的感受,造型酷一些生意也会好一些啦。”李孝贤用力把安良扯了一个踉跄说:“还讲废话,快逃跑吧!”
他们身边不时有子弹穿过,直跑到蕉树林深处才脱离危险。等了一会警察来到附近封锁了现场,把他们接回国防部严密保护起来。
到了晚上再和安芸联系,安芸却给了他们一个建议,让安良回纽约,她代替安良到新加坡帮助张济文。
安芸认为安良回纽约可以更好地监视达尼尔的对冲基金操作,同时又可以让杀手看到他离开新加坡,从而解除生命危险;自己一直没有受到猫的注意,她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进出会更加方便。
安良本来不想母亲遭遇到什么危险,可是张济文却赞同安芸的意见,表示一定用重兵保护好安芸,于是安良第二天就和李孝贤飞回纽约,和安芸来了个大换防。
新加坡国防部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个参谋官和张济文坐在长桌一侧,安芸一个人坐在长桌的另一侧,他们都在等安婧从旁边的办公室走出来。
安婧把自己关在一个小房间里,虔诚地祈祷后静心摇钱起卦。过了一会,她走进会议室把一张纸交给安芸,纸上划着一个易卦,用歪斜的中文写了一个“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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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不高可是筋骨结实的张济文马上走到安芸身边一起看卦象,当他看到那个“坎”字写得如此难看时,心里不禁有点怀疑,一个连中文字都写不工整的美国修女用中国周易来算卦,让人觉得非常别扭。他小心地问道:
“婧修女,这个是坎字吗?”
安婧马上瞪眼皱眉,这话也说得太难听了。安芸微笑着说:
“是坎字,婧修女在美国长大,中文字写得少所以不太工整,不过张先生可以信任她,她在易卜方面有过人天份。婧修女,给大家解卦吧。”
这一卦是为了追捕马沙拉末而算,国防部和国际刑警都无法捉到马沙拉末,可是这个人又是东南亚最危险的恐怖分子,无计可施之下只好求助于易卦。幸好新加坡一向有实用主义的开明文化,只要有用的技术绝不轻易拒绝摒弃。
安婧走到写字板前面拿起水笔划出一个大大的坎卦,这样可以让每一个人都看清楚,她用笔在卦象上下分别点一点说:
“这个卦叫‘习坎’,上卦代表水,下卦还是代表水。坎卦是个凶卦,也代盗贼,起得这个贼卦肯定是指向马沙拉末的行踪。坎卦代表北方,首先肯定马沙拉末在新加坡北方……”
几个参谋官有点不耐烦地向后靠在椅子上,新加坡的北方就是马来西亚,他们早就收到情报说马沙拉末在那里,他们要知道的是更具体的地点。
安婧看到几个官员的神色,顿了一下几乎想停下来,可是安芸对她微笑着点点头,她只好接着说下去:
“习字在古文里有重叠的意思,所以习坎卦是指上下两个坎卦重叠,坎卦水气最足,所以马沙拉末的藏身地点一定在河流或者大海旁边,最有可能是在船上,还有另一个可能是在水下……”
安婧说完后会议室里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参谋官们都知道要造个潜艇有多昂贵,依斯兰恐怖分子不可能出这一招。张济文亲自拍板请来风水师,他不敢取笑安婧,他对几个参谋官暗暗摆手让他们静下来,又对安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