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王景浓给我找来,他在我这个江宁府也逍遥的很长时间了,也该活动活动了。”
“是,小人这就去。”
曹寅回到落叶的床边,望着那张惨白的好似一张白纸似的脸,内疚极了,在心里默默祈祷,月牙儿,只要你好起来,我再也不说那种话了,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兄弟,做你的朋友,再也不说那种浑话了。你醒醒,等你醒了,你要怎样都行,我再也不骗你了,你要见东亭,我马上带你去,真的,我说到做到。月牙儿,你不要有事,不要有事。我已经老了,老了,没办法再一次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月牙儿,醒过来吧……
——————————————————————————————————————
我回来了,呵呵,我应各位要求,想写了番外,有关二十年前他们是如何相识的。
想看的举手,多的话,我明天就写;不想看的话,我就继续写后面的了。
江宁10
是夜,曹府的管家带着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后门。这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破烂的裤管卷起,光脚拖着一双破草鞋,看不清脸,可是在暴雨中,仍是一付悠闲自得的样子,和紧张嘻嘻的管家形成鲜明的对比。
“王先生,这边请。”管家把此人带到了落叶的房间,轻敲门扉,“老爷,人来了。”
“请他进来吧。”
管家把门推开,让此人进去,然后又小心地关上门,守在门口,等待差遣。
“景浓,你来了。”曹寅起身迎上去。
王景浓摘了斗笠,退去蓑衣,露出黝黑的皮肤,和满头的白发,乍看下哪里像什么神医,整一个普通的农民老头。但仔细看,他气定神闲,鹤发童颜,会让人联想到山里的神仙。
“子清,这么急叫我过来,什么事儿?”王景浓也不客气,像在自个儿家一样,随便找了个座位就坐下,端起茶杯就一口喝干了,“说吧。”
“让你看个老朋友。”曹寅在心里暗暗盘算,如何开口。
“谁啊?”
“你来。”曹寅引着王景浓来到落叶的床边,看着意料中的惊讶表情。
“这……”王景浓怀疑的看了看曹寅,又继续盯着床上的人儿,“不可能……”
“就是她。”曹寅肯定了他的怀疑。
“这怎么可能,她一点也没变!”王景浓仔细的看着这个酷似月牙儿的姑娘,仍然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
“我们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宁愿相信她是坠落凡间的仙子。”曹寅无法解释王景浓的疑问。
“她病了不轻。”王景浓用“望”就看出来了。
“所以才请你来。”曹寅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
“我不会看病!”王景浓马上回绝了。
“景浓,她是月牙儿,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子清,你不要说了,我不会救的,何况我根本就救不了……”王景浓苍老的脸上,写满了伤痛。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是放不下吗?那不是你的错。”曹寅叹息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慰他。
“我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了,你另请高明吧。”说完,就要走。
“景浓,能请别人我还用得着找你吗?皇上在我家。”曹寅无奈地道出原因。
“什么?那我更不能留在这里了。”
“景浓,我不能让皇上知道在这儿是月牙儿,一但请了大夫,动静大了,我就连送她走的机会都会失去的,”曹寅垂头丧气地挽留他,“我求求你了,救救她吧,我永远都只是皇上的家奴,藏不了她多久了。”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现在救不了任何人。”王景浓痛苦地说。
“你救不了赫舍里和索如云两姐妹,不代表你救不了月牙儿!她身子前两天才好,又因为我掉到江里头,现在高烧不断,你能救的!景浓!”
“你不要再说了!”王景浓闭上眼睛,承受着听到那两个名字带给他的痛苦,花了半辈子都没能减轻一点,“我要走了。”
“王景浓!你不要忘了,是谁帮你建起了王家药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