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提点到:“你去和他们交谈一下,好解答你的问题。”
一神便到旁边搭讪:“喂,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怎么这么多人上昆仑啊?”
事情就是那么凑巧,他问的这个人就是要来绑架他的人之一成不方。成不方当然知道他是谁,但目前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一神是神算的徒弟。
“你还不知道?昆仑出宝贝了!剑神都来搜寻过,但没找到。”成不方心想反正你小子逃不了,就跟在你后面顺便得了昆仑的宝贝。
“是啊,说不定我们还能得一点好处。万一运气好得到宝贝也有可能。”路人甲接到。
“有趣,这下好办了。”流云像是说着什么胸有成竹的事。
修行者都比较喜欢宝贝的,这就要从修行的方式上说起。所谓修行,其实就是走的与科学不同的另一条研究和利用各种规律为人类办事的道路。也可以说它是另一种科学,因为它并不和科学矛盾。只是目前的科学不能完全解释它,还有看问题的眼光和做事情的方式不一样。
在这里要申明一点,传说中的修道和修佛和这里的修行关系不大,那只是一种与科学不同的信仰问题。这里只是引用了传说里的一些名词便于描述。可以这么说,道士和尚不一定修法,修行者中也有信仰佛和道的。
修行不是简单的什么静坐吐呐,吐呐更多是一种养生。其实修行更多的是研究和思考,就和科学研究相似。什么法器其实就像科学研究出的各种工具包括武器。又由于修行者比较零散,一件好的工具是很难研究出来的。除非是一些大的修行团体一起研究。就像电脑不是一个人造出来的一样。当然修行除了研究法器外和科学不同的是还要做内在的研究和应用,比医学深入得多的研究。这就相当于拿自己做实验,这就造成了前面所说的奇高的死亡率。这些后面慢慢道来。
“不知大家这是往哪赶?”流云问。
路人甲:“当然是东来西极社。没听说剑神是从那里空手而归吗?”显然很多人不知道“归去来”三人也到过李府。
路上行人有行色匆匆的,也有闲散自在的。各人心中打算自是不一。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流云也不说破,也告诉另两个人不能说破。因为他有了一个好主意。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晃过。那是一个瘦弱的身影,瘦弱得和其身手很不相称。等人影消失不一会儿,小荨的尖叫随之响起:“小兔崽子,连你祖宗的东西也敢偷。”说着便应声而起向人影消失的方向追去|Qī|shu|ωang|。流云一神紧随其后。
“哈哈…你也有被偷的时候。”一神一边紧跟一边还不忘挖苦小荨。
“我是看风景看得入神了。”
“你也没丢什么,我看那个小孩也很可怜。”流云道。
“不行!这是面子问题,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偷我的东西。”
一路飞奔,惊起路边飞虫的同时惹来了路人诧异的目光。
然后,仿佛很自然的,有一个人跟着三人跑起来了。有了第一个就可能会有第二个,有了第二个就很可能有第三个,有了第三个后面跟的人就多了。
这是一个奇观。昆仑山上,一群人向上飞奔,越来越多的行人加入这个队伍。目标方向就是,东来西极社。
飞奔的人,大多是修行者,还有的是社会上的各路人马。更有一些看热闹的有钱人,开着昂贵的超长时挂空车也跟着这群人。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呵!人们总是会不自觉地跟着所谓的潮流盲目地飞奔,去追求遥不可及的宝物。从不停下来思考。
这群人都不是弱者,很快就到达东来西极社前。这是一座复古式的建筑,有高高的围墙,有朱红的大门,门前还有两座石狮。这里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了。先前到达的这群人回过头惊奇地看着飞奔而来的这些人。
三人被看得不自然,也回过头去。“哇!”“哇!”一神和小荨吓一跳,他们知道后面有人跟来,却不知道是这么大一群。流云冲惊讶的众人笑笑,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
他们的到达没有引起众人很久的兴趣,毕竟宝贝的诱惑要大得多。而只有三人对所谓的宝物不感兴趣。小荨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瘦弱的小偷。一神和她一起。而流云却看戏一样看着这群人,要看出他们怎么弄出个不存在的宝贝。
“叫李西极出来,叫李西极出来!”
“叫李西极把宝贝交出来!”
“你李西极无权独吞宝贝!”
更有人飞上高高的围墙,不过都被飞箭逼了下来。那些飞箭也并不伤人,单阻止人进入。
引起流云注意的是大门两边的一副对联。“一箭东来驻昆仑,百年西归待飘尘”。其中透露出几分痴情,几分执著,几分孤独。可以看出主人乃性情中人。
这时,小荨的大嗓门又传入流云的耳朵,“我看你小子往哪跑。”
转眼看去,小荨已经拉着那个瘦小的小偷向流云这边走来。
现在看来,这个小孩比流云惊鸿一瞥看到的还要瘦小。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这个小孩一副弱不经风面黄肌瘦的样子。
流云拿出比小荨被偷那个装饰性的钱包里多得多的钱给这个小偷,道:“去吧。”
但是小孩却不走,流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眼巴巴地望着流云。黄瘦的脸上只有那一双眸子有一点精神。那眼中有多少复杂的情绪,多少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岁月的风霜全倒映在流云眼中。看得人生疼生疼的。
“你家人呢?”流云轻声地问。
小孩只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