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黎走出重症病房的时候;满脸都是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小黎;我带你回去!”战况透过玻璃窗已经看见了里面的情况;心也是平静的;却是无比的痛。
“不;哥;你去陪陪三叔吧!他太累了!”摇着头;这一刻她只想三叔能挺的过去。
“我送三嫂回去;你去陪三哥吧!要忙的事情该是不少的!”容蔓抚着战黎对着战况说道。
容蔓的面色十分的浓重;她刚刚和子墨通过电话;北北的情况不好;她还在想要不要告诉三哥三嫂;哪成想老爷子离世了;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说的;否则三哥三嫂一定会挺不住的。
“配好她;一步都别离开她;打电话给晓晓;拜托了!”战况一边放心不下自己妹妹;一边又担心三哥。
他知道妹妹担心三哥;即便三哥是铁打;怕是这次也要受不住了;即便霍斯祁做的事情再过分;那是三哥的亲侄子;他看着长大的;他的离开对于三哥来说打击已经不小了;如今又是他最爱的爷爷;是个人也受不住的!
这会也只能顾着三哥这边了;要那排的事情很多;这些事情必须他们几个亲力亲为;不能让下面的人去做;老爷子和他们自己的爷爷是一样的。
“放心吧!”容蔓扶着战黎离开。
战况先给季凡打了电话;让他安排灵堂的事情;老人离世这一过程是不能免的;尤其是霍家这样的大家。
又给厉擎烨打了电话;今晚都要守灵的。
战况给楚炎打了电话;让他带着牧向野;喵喵和北北来了;楚炎只和战况说了一句话;战况手里的手机就掉落在地上;整个人也跌坐在地板上……
第172章 三叔不要顾念我!
霍家老爷子离世的消息可以说震撼了整个北城;尤其是有些关系上的平衡;也正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毕竟是之前举足轻重的功臣;各方来参加葬礼的人员也都是很有分量的。
灵堂就设在了霍家的陵园内;按照霍家的规矩;这灵堂是要设上三天的;所以这三天霍晏行都要在这里接待前来祭拜的人。
厉擎烨也是停了所有的工作来守灵;楚炎战况都在;唯独少了宋子墨。
“三哥;昨天带两个孩子出去玩;有些感冒了;就没带他们两个过来!”楚炎一身黑色的西装;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敢看霍晏行的眼睛。
“嗯!”这会似乎已经顾不上两个孩子了;他知道即便楚炎在这里;他也会安排好人照顾两个孩子。
“子墨;那边实在走不开;一个手术错了些岔子;正在抢救!”战况给霍晏行加了一件大衣;他感觉三哥说话鼻子有些不通;怕是感冒了;这陵园在山上;阴凉潮湿的很。
“告诉他;无妨;安心工作!”霍晏行面色憔悴;却依然难掩那霸气沉稳的性子;作为霍家的掌舵人;凡是来祭拜的人;他都要一一回礼;这是规矩!
即便厉擎烨他们几个不是霍家的人;但是依然按照站位顺序作为霍家的人在回礼;北城谁人不知他们五个的关系亲如兄弟;这样的兄弟情义也就只有艳羡的份儿。
季凡在霍晏行的温水里放了感冒冲剂;刚才要给主子吃药;主子不吃;因为他一旦吃了感冒药就会支撑不住犯困;这样的场合怎么能少得了他;所以季凡在请示过厉擎烨他们几个后;还是悄悄的放了感冒冲剂。
霍晏行的嘴巴干涩泛着苦味儿;所以半杯水下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赶到中午来祭拜的人少;霍晏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战黎打了一个电话。
昨晚上开始他就有些扛不住得抽了烟;这会刚点上烟;那边电话就通了。
“三叔!”战黎是一直守着电话的;霍晏行那边的电话打过来;她是停了一会才接起来的;生怕三叔知道她一直守着电话。
因为在医院住着直接用的座机;霍晏行的意思是能不用手机尽量不用;毕竟辐射大。
“吃饭了吗?”霍晏行之前是清了清嗓子才拨打的电话;担心战黎听了他沙哑的嗓子会担心。
“正在吃;蔓蔓煮的粥!”战黎没有胃口;容蔓就亲自下厨给她煮了粥;意思很明显;不吃也得吃;毕竟不是外面买来的;亲自做出来的都是心意。
战黎只勉强的吃了半碗;实在是没有胃口;不是她不懂事;而是她心里全是三叔;没有其他的情绪就是担心……
“多吃点;不为别的;为了孩子;听话!”霍晏行吸了口烟;又幽幽的吐出;这一口呼气变得很沉重;因为他今天做了一件身为儿子所不孝的事情;将他的母亲拒绝在灵堂之外。
他想让爷爷走的安心;没有任何的争吵;安安静静的离开;爷爷这辈子听的最多的也是最不想;听的就是母亲每次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所以今天;他将他的母亲拒之门外;右脸颊此刻还有些微微的痛感;那是母亲打的一巴掌;也是他该受着的一巴掌;这么些年了;她或许等的就是这么一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爆发出她自认为所受的所有委屈;她等着鱼死网破的这一天;可是他却不允许;在爷爷离世的这一天;谁闹都不可以!
“我有吃;你不要担心我;即便再没胃口;三叔也要吃饭;为了我和孩子!”战黎又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粥;声音很响。
顾晓连忙递上小菜;这会能吃点是点;她知道银子心里难受;却要坚强;她是多么想要去送送爷爷;可是她是孕妇;又是当家主母;按照规矩是不能进灵堂的;担心老人走的不安详;心生惦念。
其实这些在霍晏行那里都不是规矩;他是担心战黎来到灵堂情绪太激动;现在就是在养胎中;不能受任何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