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她认真道。
“好啦,真没事了!”我扯开话题道:“我朗诵毛主席的不世名篇《沁园春。雪》让你过耳欣赏好不好?”
她看我真的没事了,才点头应是。咦!我还没开始念就有人抢先我一步?“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本来意境绝美、气势磅礴的诗句被不注意语调与节奏的蹩脚中文发音念得一塌糊涂,简直就是糟蹋这首诗!我听得直皱眉,毛老人家地下有知,不知又是如何一番感想!
哪个老外有此雅兴?我回头一看,呀!那摇头晃脑的不是“卡僵啦”吗?我很高兴在这里遇到他,不禁开着玩笑道:“谁在这里怪叫怪叫的?坏我雅兴!”
那三个一群的老外都一愕,马上转头看我,我认识的也只有“卡僵啦”一个。他一看见我马上露出高兴的神色,挥手向我示意道:“你好,你好!易翔你好!”我皱着眉头向他摇手,蔚丫头却听得咯咯直笑。
突然后面响起女老外叫我名字的声音,叫得我一阵发毛,不用转身我就知道肯定是那个“碗里芋艿”了。果然,上面不远处她正激动地向我挥舞着手臂,而她旁边的那女老外虽然也是碧眼金发,但神情婉约多了,远没有她那样张扬跳脱。
她拉起女老外手臂,大步流星走下来,把那女老外拉得直踉跄。我看得直摇头!武馆那几次相见,我就知道了她那种风风火火的外向性格!
忽然,她脚一滑,旁边那女老外没能及时稳住她,相反也被带得失去了平衡。这一下就碰倒了四五个,这下麻烦了!被踩踏得这么滑的地面,不要像多米诺骨牌那样才好!下面一阵大乱,纷纷向两边城墙跑,这么一乱,自己都碰翻了好几个。
我看了蔚丫头一眼,一脚撑在城墙上,身子倏地向中间滑去。一个40左右的中年人避之不及,被前面的一撞,身子一歪直向我倒来。我突然一个立定,脚跟一发力,双手向前一推。“啪”连续几下撞击,随之手上压力徒增,但我脚步纹丝不动,真的像是钉到了青砖里面。
被我这么一阻,总算止住了乱象蔓延。因为大家都穿着厚厚的冬衣,总算没什么大碍!马上就有人道谢,我当然尽量保持低调,要认真说起来我还得为这场骚乱负上一定责任呢!我挤到“碗里芋艿”那里,她惊魂初定还忙着给赔罪,但又马上变得笑黛如花了。
她马上把旁边的那女老外介绍给我,原来是她同寝室同学,墨西哥的,按发音我管叫“裤拉太煞”。“那个《夕阳下的枫树湾》就是你吹的?”刚介绍完“裤拉太煞”就问我这个问题,不过她的中文发音比“碗里芋艿”、“卡僵啦”好多了。
谁传开去的?我知道我在学校里还有那么一点名气,但还不至于连老外都皆知吧?“雕虫小技不足称道!”我谦虚着道。
“不是雕虫小技,真的吹得很好,很让我怀念起家乡。”她眼睛霎霎道。
蔚丫头与“卡僵啦”他们马上就到了。“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尚德武馆’的高手!”青胡子的老外道。“易翔OK!”“卡僵啦”竖起大拇指说。可笑的是那个奶油小生般的老外感慨着道:“高人伸伸手,果然是有啊!”这算什么话?好好的一句“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居然被他改成这个样子?
“高人?真正的高人在这里!”我一指蔚丫头道。我知道她最爱摆大姐大的架子,这次就让她过一把瘾头吧!果然,对我的这番话她十分满意,看我的目光中满是赞赏。
“她?”青胡子老外与奶油老外指着蔚丫头道,脸色满是不信,“裤拉太煞”也是同一个神色。但“卡僵啦”与“碗里芋艿”却没说话,他们是知道的,虽然离高人还有不小的距离,但对付他们还是足足有余。
我一听就知道坏了,蔚丫头这丫头什么都可以说她,但就是不能看不起她,特别是在语言上!这真是犯了她的大忌。果然,蔚丫头眼睛一瞪,开口就是带着强烈的火药味道:“怎么?不服?要不要比试比试?”
“中国有句话‘有志不在年高’。”我忙补救道:“小蔚!摆个高人的模样给各位大哥大姐过目欣赏,看看咱小蔚是不是只有高人的水平,而没有高人的样貌!”
她白了我一眼睛,果然双手交叉着搁在背后,仰起头,装出一副高人的样貌。还真有几分象模象样,可惜如果让师父来摆这个POSE,那肯定能引得他们肃然起敬;或者蔚丫头再过十年八年也有一番看头,但现在嘛!嘿嘿~
果然,他们个个哈哈大笑起来,一下把所有紧张的气氛冲得半点不剩,但蔚丫头对他们的反应十分不满意。我又抢先着道:“你们还别不信,‘尚德武馆’可是她爷爷开的,小蔚可是得到真传的。说不定一时兴起,随便传个一招半式,你们就终身受用不尽啦!我就是她亲自身传言教的结果了!”我夸大其辞着道。
蔚丫头对我的溜须拍马十分受用,这话虽然夸张,但从我这个他们认定的“高人”口中说出,那份量可就大大不一样!这次连“卡僵啦”、“碗里芋艿”也惊奇万分,指着蔚丫头道:“你是张庭耀张老师的孙女?”看来师父这武坛泰斗的名头还真是不弱!
“卡僵啦”马上带头要蔚丫头教上几招,围住蔚丫头一阵穷追猛打,一副不学到独门绝技誓不罢休的样子。那奶油老外甚至夸张得要拜蔚丫头为师,我听得直乐,他回头瞪着我却说出一句非常有力的话:“你们不是有话说‘能者为师’嘛!”
看来这个阵势蔚丫头还从没有碰到过,一时不知如何应付,我旁边给她小声提醒道:“武馆。”
她马上领会了,镇定着道:“教我是不会教,但你们真想学,我可以让你们拜大胡子叔叔做师父!”
“卡僵啦”、“碗里芋艿”一听愣了,另外几个抬头看着他们露出询问的神色。我一听也愣了,这场面也搞得太大了!我的意思是趁机给“尚德武馆”打打牌子,可没想到她那么大方,还自做主张替人收徒。大师兄可是整个武馆的总教练,哪能随便收徒,就是普通的记名弟子也是千挑万拣的啊!
“碗里芋艿”一把蔚丫头口中的“大胡子叔叔”身份点名,马上就引起他们的欢呼,就连“裤拉太煞”也明确表明自己也想加入,看来有得大师兄烦的了!不过,既然这样了,奇Qīsūu。сom书也只能这样想了:就算弘扬中华武术,促进国际友好交流也是一件好事。
下山的时候和他们一同,可他们看到我与蔚丫头的样子就怎么也不肯再拉着扶手缓慢而行了,非得学蔚丫头样拉着我的手不可!可是我既不是千手观音,也没有长六只手啊!但“碗里芋艿”说两边各三个,一个拉一个;虽然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