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的吉祥嘴角扬起一抹笑靥,手抚上贾富贵的腰,找准位置后,揪着那的嫩肉狠拧了一把,“整天就想着占我便宜!”
贾富贵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心里却爽歪歪的,拧腰撒娇什么的,那可是只存在于情侣和夫妻间的亲密举动,看这样子,吉祥终于肯给他个名分了?笑得合不拢嘴,在她发顶亲了下,道:“爷可只会占你的便宜。”
已经接受了新身份的吉祥开始为自己的未来争取权益了,“不许在我面前自称爷!”
“好。”贾富贵答应的很爽快,前世那小弟说过,听老婆的话才能发家致富。
“不许到处放电,沾花惹草!”
“好。”
“不许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好。”
“既然选了我就只能有我一个,别想学那些古人享什么齐人之福!”
“你放心,咱是现代人,不玩那套,一夫一妻才是王道。”
吉祥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眯起眼睛威胁的看着他,道:“我把话先放这儿了,如果让我发现你说话不算数,我会杀了你!”
她没有在开玩笑,经历过一次背叛的她已经承受不起第二次,若是有天贾富贵负了她,她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要他的命。
她也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好,太过偏激,但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她自打重生演戏已经演得够累了,如果在贾富贵面前还要伪装自己的话,那她接受这个男人干嘛?
如果是别的男人,听到吉祥这样的话,多少都会有些惊讶,但贾富贵本就是混混出身,见多了血腥场面,听到她的话不但没有任何不满,反倒笑得特别开心。
“小吉祥,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因为我也想说,既然你选了我,就绝对不可以爱上别人,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成全”这个词我的辞典里没有!”
吉祥嘴角一抽,“我怎么觉得我们俩有点变态?”
试问有哪对情侣相互示爱时是这么说话的?开口就是杀了对方,要不要整得这么血腥啊?
贾富贵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记,笑眯眯地说道:“这证明我们是天生一对。”
吉祥没好气的朝他翻了个白眼,这厮实在是太能自说自话了,懒得搭理。
贾富贵现在心情好得很,白眼也当媚眼看待,揽住她的腰,覆在她耳边亲昵地说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便运起轻功,直接跳上房顶,朝不远的河边而去。
以往河边都有很多人,要么放河灯,要么散步,但今天却一个人都没有,就跟被清场了一样。
也的确是被清场了,为了帮主子营造一个好的氛围,贾富贵的手下算是豁出去了,威逼利诱,双管齐下,足足费了好些功夫,才将河边打造成现在这静谧的样子。
就连现在,那些手下也正在附近站岗,谨防外人进入,打扰主子跟未来主母谈情说爱。
不过这些吉祥可不知道,她只当河边就是这么安静的。
看着平静无波的河水和四周漆黑的环境,她颇为诧异地问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贾富贵神秘的笑了笑,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只烟花棒点燃,没等烟花燃完,一阵熟悉的旋律便响了起来,吉祥睁开双眼,不可置信道:“这是……”
哦买噶的,这不是前世经常听到的那首很出名的华尔兹舞曲吗?古代的乐器也能弹奏华尔兹?艾玛,这简直太神奇了!
殊不知这些弹奏乐器的人被贾富贵折磨了一个多月,硬是逼着他们用古代的乐器弹出现代风格的舞曲,其中的心酸,说多了都是眼泪。
贾富贵笑而不答,只是退后两步,然后朝吉祥做了个现代的绅士礼仪,接着伸出右手,温柔的说道:“这位小姐,可否赏脸跳支舞?”
说实话,穿着古装,又长发飘飘的,做出这样的动作其实挺怪异的,但是这份心意却让吉祥倍感窝心,恰好她大学时为了参加舞会所以学过华尔兹,便掀起裙摆做了个淑女的下蹲礼仪,然后将手放在他的手上,笑着道:“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