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五十岁的裴行俭看起来跟三十岁一般,更是让高宗喜爱不已。当然与其说高宗喜爱,还不如说是崇拜。高宗一生只喜爱女人的,还没有龙阳之好。
“给朕把武清叫来!”高宗发话道。
自有太监高呼一声,道:“陛下令武清近前参拜!”
按说一个屋子里用不了这样高声呼喊的,要怪就怪这大殿太大,声音小了到殿门口是听不到的。
武清听到喊自己,便急忙冲出人群,朝着御前走来。等到了高宗皇帝跟前七八米的时候,武清看到了御阶,也就三阶,便倒头拜道:“微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爱卿快快平身。”高宗显然很高兴。
这个时候武后回到了高宗的身旁坐下,一双凤眼也看向了武清,很期待这小子今晚还有什么表现。
高宗皇帝问道:“爱卿,到跟前来。”
武清依言往前,站在了御阶下,说道:“皇上招微臣不知是所为何事?”
高宗笑道:“刚才一曲是何名儿?真的是让朕大开眼界啊,就规模来说跟父皇的《秦王破阵乐》相媲美了。”
武清可不敢跟太宗相比,于是躬身说道:“皇上,此为《霓裳羽衣曲》,是微臣和教坊司云韶们共同编排。”
武后一笑,说道:“若不是你,她们为何不早ri编排而出,武清,你可别太过谦了。”
“对对对,武清啊,你是我大唐未来的栋梁之才,能够编排出此等歌舞,着实令人刮目相看。”高宗皇帝说道,而后转向武后,“皇后啊,你说该赏赐武清点什么呢?”
武后嫣然一笑,说道:“皇上你也真是的,赏赐什么还不是皇上您说了算,再说这武清乃我侄儿,您就不怕我给侄儿要个爵位吗?”
高宗有些不好意思,笑道:“那就赏赐黄金百两,各类绸缎百匹吧。”
武清就知道高宗会赏赐,没想到竟会如此丰富,当下倒头便拜,朗声道:“谢皇上赏赐!”
高宗笑道:“好了,爱卿就坐在朕的身边,为朕和皇后说说接下来的表演吧。”
武清自然巴不得跟高宗亲近亲近,也好让那武敏之不得对自己放肆。武清把目光投向母亲武兰,武氏给了武清鼓励的眼神,武清心中感叹,无论何时,亲情都是这世间最为可贵的情谊。
接下来表演的便是《越人歌》。
在休整了半柱香的时候,让这些皇亲国戚们有个交流饮酒的空档。这个时候便有仆役把一些大鼓、羯鼓、筝、古琴等摆在了大殿的zhong ;yāng两边。
片刻,随着武清起身一挥手,一串洞箫声响起,须臾,鼓手拿着鼓槌敲响了大鼓,咚,咚,震撼人心,使得大殿瞬间鸦雀无声,要知道这大鼓可是战鼓啊,怎么在大殿中敲响呢。
而后随着羯鼓的声响,缓和了那种震撼的效果。当鼓声停歇便是筝和古琴的时有时无的声音。
忽然,一队三十人的身着儒衫的云韶们一对对手拉着手钻进了场中,只见他们四目相对,情意缱绻。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华服的公子和一个身着白袍的文士手拉着手跑进了大殿zhong ;yāng,而后那白袍文士唱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高宗大乐,说道:“原来是女扮男装啊,朕还奇怪教坊司什么时候有年轻男子呢?嗯,这两句不错,看来是一个很不错的故事。”
武后则是说道:“陛下,此乃越人歌,妾身曾在典籍中看过,不想竟被武清编排成了舞蹈。”
“哦?皇后真的是博学多才啊。”高宗赞扬一番,不禁更为好奇。
只见那场中两人若即若离,分开后,忽然又双手紧握,让人不禁揪心。
武清也很无语,毕竟这里面夹杂了后世的一些话剧模式,但看到这种表现手段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悬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