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以妖后之名……预玄魔必覆,……黑水铺天覆地时,魔神将现……师尊,昔日之战,还将延续,胜负分之际,若非徒魂自此破灭,便是着天地自此不存!”
仙境弟子们都自呆呆听着,自正震惊时,就见那群半空里头的妖魔身上全都覆起一层紫光,随即,一股奇异能量波动四面八方的扩散开来,整个仙境空间都便跟随着出现诡异的扭曲,那诸多可见的景象仿佛被无数方向不同的力道拉扯着般,虚幻的让人如在梦中。
那些高飞在半空的仙境弟子们无论修为高低,全都不能自控的朝地面坠落下去,眼见就要着地时。仙境空间的诡异变化,又突然的恢复如常,一众险些摔地上的仙境弟子们纷纷稳住势子,都又浮起来。
仙境里头就又陷入黑蒙蒙的迷雾里,再看不清远些地方的状况。寂静的让人害怕,全都莫明其妙又自后惊后怕了。
锁妖塔那,照正极力的试图将兰帝栏下,却又拦不住的被他接连推带开来。
照也不说话,只是这么徒劳无用,却偏要坚持不懈的连连飞阻到他面前。兰帝就也不说话,只是一路飞快的往西南方向飞冲,不时抬手将面前的照拽甩飞一旁。
两人就这么来来回回的也不说话,一直到达西南禁制出事地方。密密麻麻的大群仙境弟子都四面八方的使着飞行法术结伴散开着离开,各自去个地方搜索妖邪踪迹。
兰帝变挤过人流,再待前进时,一圈显是负责着外围巡守的守望宫弟子里就飞出一人阻道“忘情真尊请止步,大帝有令,任何人不得接近禁制区域……”
兰帝懒得听他说完,身体便被白光包裹,瞬间收缩,就原地没了踪影,再现身时,已通过虚空飞剑跨越过百丈距离了。
照虚空飞剑本事不及他高,追着过来出现在他身后四十丈处,急急又飞赶的追他。
眼见就要到时,迎面飞来无情真尊,也不拿眼看他,轻飘飘的开口道“过去也是无用,如今已成空白之地。”
兰帝当即拿住势子,停飞在她面前,问道“本来有什么?”
无情真尊便淡淡道“一具奇大无比的棺木,上刻诸多不曾见过的字符。黑幕禁制毁灭时,整个棺木飞起到半空,如人般立着,随即就被那群惩处之地的妖魔围拢起来,看不到里头情形。
禁制里头地上,密密麻麻的刻着许多文字,似是什么阵文,中央原本放棺木旁,有个仿佛通往地底幽冥的漆黑洞穴入口。”
兰帝听罢便急问道“西南这附近可还有别的黑幕禁制?”
无情真尊就摇头。
“你可看清禁制里头那女人的模样?”
无情真尊沉默了一小会,才答道“看清了。当时就知道跟你有干系,那女人的模样,跟依云和圣魔仙不见有区别。”
兰帝当即便愣在那。
“听说你着了天狐的失魂咒。过去不知原委,也不想对你说。如今该说了,天玄仙境里头只有锁妖塔才有懂得此咒的,据师尊说,也只有狐族懂得施展。别的地方,过往从没有过此事。”
无情真尊这般说罢,抬眼朝停在不远处,双手别放背后,脑袋低垂着的照望过去眼,便自顾又飞开去。路上,顺道就将几个追赶过来的守望弟子赶走。
兰帝愣在那半响,心里怒火越来越烈,想起照,就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她见着了,便超前飞出两步就又停下,仍旧低垂着脸,却不动了。
兰帝便又重复此这动作,她就又飞前两步,然后还是停着不动。
他便不耐烦起来,转身飞将过去,一把拽着她手,急匆匆的就朝忘情山赶去。
所谓西南黑十三禁制,根本就是他当年见到的那个所谓懂失魂咒的天狐。初时他听着就有些起疑,如今过来一问,果然便是。那不必说,照当初说的鬼话就是骗他的,太上真尊不也就是故意串通骗他吗?
他如今心里并没有对那所谓的妖后有什么好感,本就一直以为圣魔仙便是她,那许多的莫名情感也都灌注她身上去了。
方才那妖后破禁制出来说的那些话,更让他听着说不出的厌恶,自大的让他讨厌,目空一切的惹他讨厌,仿佛这天地存亡生灭,都由她说了算似的,仿佛旁的人都不值得跟她相提并论似的。
这反差比起圣魔仙,就变得更清晰强烈起来,只差没在心里头骂他自己前世有眼无珠,怎会娶这么个女人的。便又想起那剑里头藏着的环境景象中应当是魔尊的女人来,那不张扬的模样,淡淡然静悄悄的举止,想着便有些渴望亲眼再见见她。
但即使这样,照和太上真尊瞒他的事情,他可无法装做不知道,不问出个所以然来,绝不可能罢休。若不弄明白照和太上真尊的用心,日后他如何信得两人?藏心里不说自个揣测的事情,他不喜欢做,也自问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