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桌子上放着一杯快见底的水,泛着涟漪。
“好。”
沈吾之起身,走进浴室。
错身而过时,黎衾感受到男人周身淡淡的甘橙味道,混着些酒气。
踱着步摸到床的最里侧坐下来,看着旁边火红的四件套,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几乎快把原本就羞涩不安的人全然淹没。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心里的鼓越来越响。
男人洗澡总是比女人快一些的。
再次从浴室里出来时,平铺的被子没有被人动过,而主卧里也早已没了女人的身影。
沈吾之拿着毛巾走到门口往下望,客厅里也没有。
视线扫到旁边的侧卧,地缝里透出亮光。
正欲推门进去,而后又想到什么,叩响房门。
“请进。”
推开房门,里面的女人已经规规矩矩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仰头看见沈吾之站在门口。
表情自然:“我看主卧床不是特别大,我睡觉又有点不老实,怕影响你休息,所以还是睡这里好了。”
过了两秒,黎衾又再次艰难抬起头,弯唇说了句“晚安”便躺下。
微微鼓起的被子没有再动,被子里的人显然已经下了逐客令。
沈吾之将视线挪开,替她关了灯将门关好才走进主卧。
卧室中央两米宽的火红大床现在显得有些空荡。
上床躺下后,侧卧门缝的那点光亮也暗了下去。
最后的最后,黑夜里悄悄响起落上小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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