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拔刀的声音也很大声,司徒浅紧张的捏紧于晏灼的袖子。“哥哥……”
“别怕,没事。”见司徒浅吓的脸色发白,于晏灼安抚的拍了拍司徒浅背部。
五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
砰,马车顶上传来一声响。
是有人落在上面了。
随后一柄刀直接捅了下来。
于晏灼一手捂住司徒浅的眼睛,在她耳边道:“浅浅乖乖闭上眼睛,别怕。”
白远期手拿银针,上官启一把折扇。
冷无缚抽出长剑。
“浅浅。”应缺接过于晏灼怀里的司徒浅。
于晏灼刚要出去,司徒浅就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他的手。“不要受伤。”
于晏灼愣了一下,答:“好。”
司徒浅松开手,乖乖窝在应缺怀里。
只有应缺知道胸膛已经被泪水打湿。“别怕,没事的。”
应缺再也克制不住亲了亲司徒浅额头。
很快外面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
剧烈的打斗声传来,只听白远期喊:“应缺!带浅浅离开!”
应缺也感觉到不妙,外面的敌人越来越多了。
司徒浅揪着应缺的手,哭着摇头。“不要,我不走。我不要丢下大家。”
“听话。”应缺强硬的抱起司徒浅,就走出马车准备走。
近五十名的黑衣人个个身手高强,刀刀致命。
饶是再厉害的高手面对这种情况都不免受伤。
司徒浅眼泪汪汪的看着受伤的几人为自己和应缺杀出一条路。
“哥哥…”司徒浅手拽了拽应缺的衣服。
“浅浅不怕吗?现在逃起码还能活。”应缺问。
“怕,可是我做不到丢下大家。”司徒浅哭着说。
背贴背将司徒浅和应缺护再中间的四人自然也听到了。
“别说傻话,快走!”白远期眼神坚定。
“这些人生死不论,抓住那个女的!”一个黑衣人喊道。
上官启、冷无缚、于晏灼:“快走!”
在四人的拼死护送下,应缺顺利将司徒浅带了出去。
翠绿的竹林里,大量的黑衣人团团围住身受重伤的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