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晚上的酒会,你们还是得照常出席。”
“对,免得那人起疑,那人说他也会去参加酒会。”
“放心,表嫂,我和安德鲁会紧跟在你和表哥身边,有任何状况都由我们来应付!”
“重要的是,你自己要冷静,千万记住一点,你是关茜!”
是的,她是关茜,不是萧弄雨,是关茜!
在聿邦彦语重心长的提醒中,关茜终于冷静下来了。萧弄雨早已消失了,现在的她是关茜,有关茜自己的身世,关茜自己的际遇,还有关茜自己的人生,她要活出自己的命运!
她不是萧弄雨。
她是关茜!
札皮欧宫,是一栋在一八八八年左右完成的历史建筑物,气势磅礴的露天中庭,高贵典雅的环状柱廊,赭色墙面映照着温暖的晕黄,正中央的喷水池环绕着浪漫烛光与蝴蝶兰,首次亲临其境的人,总是久久无法平复心中的震撼与感动。
聿氏金控公司六十周年酒会就是在札皮欧宫举行的,想当然耳,能够在这种地方举行酒会的,身分大概都不会差到哪里去,由出席酒会的人数上,也可判断出主人在上流社会的地位。聿希人与关茜大约在晚上八点左右到达会场,当时天色还没准备要暗下来,仰头望是蓝天白云飘,低头看却是乌压压一整片人群。
“爷爷不会把全希腊的人都给邀请来了吧?”关茜咕咕哝哝。
“当然没有,”聿希人失笑道。“这里也装不下全希腊的人。”
“可是这么多人……”关茜努力踏高脚尖张望。“怎么找得到爷爷他们?”好啦、好啦,她承认自己是矮了一点,可以了吧?
只有一点点喔!
尽管关茜再拚命踏高脚,聿希人的视线依然得向下降个四十五……不,六十度才对得上她的双眼。
“到贵宾室去,爷爷他们会在那里等我们。”
虽然聿希人已痊愈一年半还多,但仍是很少在公开场合上露面,因此宾客虽极多,认识聿希人的却极少,他们一路走向贵宾室,没有人来向他们问候,也没有人跟他们寒暄,毫无阻碍的来到贵宾室。
“没有人注意到你们吧?”一见面,聿邦彦就这么问。“一个也没有。”
“很好,待会儿出去,你们两个一定要在一起,千万别分开!”聿爷爷谨慎地吩咐,“另外,杨颉和石翰也要紧跟在左右,还有我们五个,”他的目光一一扫过聿姑姑、聿邦彦兄妹和安德鲁。“随时随地,至少要有两个人保持在他们周围五公尺之内,不管是打招呼或刻意骚扰,全都不允许!”
“知道了!”
不过,如果天注定他们非得碰上不可,那么无论聿爷爷他们如何防范,他们还是会碰上头的。
酒会顺利的进行,两个钟头过去后,天色终于也逐渐黯淡下来,宛如乌鸦羽毛般漆黑的夜空缓缓笼罩下来覆盖住整个中庭,探照灯的蓝光将原本光洁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与石柱罩上一层幽冷的蓝色薄纱,恰恰与温暖的赭墙柱廊与晕黄灯光形成强烈的对比,美得无与伦比。
如此罗曼蒂克的景致,老实说,浪漫的舞会比无聊的酒会更合适。
“宾客真多!”
“收到请帖的人都到了,还携伴,当然多!”
二楼,聿希人、关茜和聿邦婷、安德鲁一面用餐一面闲聊,并居高临下的观察楼下中庭的热络状况。“外公面子大嘛!”聿邦婷得意地说。“说得也是。不过……”关茜点头认同,再困惑地往中庭看。“不是说认识希人的人很少吗?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找希人说话呢?”
他们刚到达会场时还好,但主人致词过后,情况开始不对了,一张张陌生的调色盘面孔围上来自我介绍,态度谄媚得教人爆冷颤。
而且女人占大多数!
要不是有聿邦婷兄妹和安德鲁的护航,想顺利摆脱那些女人的百练缠蛇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个嘛……”聿邦婷两眼偷瞄着聿希人,笑得好不暧昧。“她们虽然不知道表哥是聿氏投资公司的董事长,不过用不着那顶皇冠加持,光是表哥本身就够‘可口的了!”
换句话说,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