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用担心,离开国公府她也活不了,她能有多大能耐在上京立足,那萧慕非功成名就时,必定会抛弃她,成为大渊陈世美的。”
安容馨默了会儿,吩咐道:“你让人跟紧大哥哥,我不信,她能逃到天涯海角。”
“看样子,指不定是想逃跑,不想给我二哥哥冲喜。”
一语惊醒梦中人,喜儿扶额:“小姐就是厉害,把我没想到的都想到了。”
安容馨高傲地骂了喜儿是个蠢货。
可惜自己如今困在此处,还有十余天才能回府。
母亲又被关禁闭,自然是出不了门。
否则要找到这个商户女,那还不容易。
郊外。
前往宫中的必经之地。
一辆马车在高山峻岭中飞驰而过。
安墨染撩起布帘,扫了一眼窗外,问玄武。
“家宴那晚,平襄王中途离席,去向何处?”
玄武侧着身子,脑袋转向布帘,朝里面的人回道。
“回公子,平襄王离席后去了翠铭院,半个时辰才出来。那日不只我看见了,表小姐也看见了。他们、他们发出了一些夫妻才有的声音。”
说罢,玄武已经脸红了。
他比安墨染还小一岁,跟在安墨染身边,过的纯粹是和尚一般清心寡欲的日子。
至于什么是欲,他懂。
安墨染震惊,没想到平襄王胆子那么大。
居然背着国公府的所有人,在翠铭院和洛氏行苟且之事。
难怪,洛氏这么些年行差踏错不少,却还能安然无恙。
他在边关守几年,洛氏还能蹦跶。
如今他回来了,自然没有给她残喘的机会。
骏马奔驰,留下一路尘烟。
一个半时辰后,安墨染来到东宫。
太子任萧逸早已等着他了。
安墨染作揖行礼:“臣安墨染见过太子。”
任萧逸从椅子上走下来,将他扶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他脸色略显疲惫。
“表哥,怎么今日如此疲惫,往日你可是百般精神抖擞的。”
安墨染苦笑:“臣昨夜调查细作一案,发现上京不少官宦已经成为平襄王府的人,甚是棘手,夜里没睡好,今早又赶路,自然是没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