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不都是安墨染背后出的馊主意。
就凭自己儿子那点脑容量,不至于掀起那么大大风大浪。
“安墨染,你真是朕的好侄儿啊!”
安墨染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好在,玉玺还在。
圣上庆幸。
无奈地挥手:“太子说了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任萧逸忙躬身作揖:“儿臣惶恐,但儿臣听令。”
圣旨当天即送达林府。
高总管宣读圣旨刚走,后脚林尧舜就被释放回家。
灰头垢脸,很是落魄。
但他恢复自由了,心里激动着。
毕竟是京兆尹的嫡子,又是舒贵妃和平襄王的外甥。
有身份的加持,安墨染和崔挺奈他不何。
“父亲,我回来了。”
林尧舜笑着进入厅堂。
“啪!”
靠近父亲林镇时,吃了一大嘴巴子。
鲜血直流至嘴角。
林镇含着滔天怒意,恨不得将这个混账碎尸万段。
“混账东西!因为你,我被篪夺京兆尹一职,如今只能当个没用的秘书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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