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这是治疗她寒毒的法子,她能要么?
“别动。”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象以往那样,她的指尖滞在那,动不得,然,心,不能不动容!
她的心思,总是在他的跟前,无所遁形。
“你的千机之毒,火床只能暂时压制,要彻底解除,需用其他的法子。”
千机之毒,除了天香蛊,却是无药可解。
天香蛊,需培育在人的体内。
十年,方能成蛊。
十年,方有蛊效。
是以,哪怕,有天香花,再找植蛊的身体,也是来不及了。
一如,当知悉这个解法时,他已到了最后三年的毒杀期。
所以,才会有了这个最残忍的解读方法。
用最原始的交合之法,度过她身上的天香蛊。
而他体内的千机之毒,就会悉数转到她的体内。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毒运行得这么快,可他知道,他错信了轩辕颛,真的以为,那旋龙洞的天香花,能代替这种残忍的法子,疗去他身上的毒。
于是,在那满载着天香花的洞穴中,他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想来,轩辕颛终是瞒了他最重要的部分。
哪怕,是以为他好的名义,确是他所不想要的。
他要的,只是怀里的女子周全。
可,到了今日,这份周全的成全,仅是另外一种残忍。
“夕夕,任何时候,相信朕,胜过相信别人的话,好么?”
他意有所指的,不过是银啻苍。
他明白,那个男子,或许也是在意的,只是,若真的在意一个人,会希望那人更快乐。
夕颜快乐,唯有她孕育的那个孩子。
哪怕,带给她‘不贞’,依旧,想要牺牲自己维系的孩子。
是的,牺牲。
但,那些药丸虽然能展示保住她的命,确是要付出孩子的代价。
而最初,她定是相信银啻苍的。
因为相信,才会在最初服下那些药丸。别且借着药丸的作用,在他和张仲面前,掩饰了寒毒的迹象,险些著称难以挽回的大错。
后来张仲略有察觉后,有意无意递了暗示给她,她方开始质疑起这药丸,是以,那晚银啻苍的入宫,亦该是由此而来。
结果显然是拒绝继续服药。
一旦拒绝,她清楚自己的命不会熬得太长,所以,才在那晚,突然对他说出那样冷情的话来。
现在,一切他都想明白了。
同时,也知道了,银啻苍并非是他心中所系的那人。
可,他还是又着些许的酸涩。
因为,她曾信过银啻苍的话,倚赖过银啻苍的药丸,而不曾像他坦白,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