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转头无视他二人朝山下走去。
与他们没什么好争辩的,这世间之事无非就是两种解决方式——战和忍!
通俗意思就是打不过就苟着。
作为弱势的那一方,她能怎么办,只能隐忍等待时机了。
这里那么冷,他们倒是不怕,可她肉体凡胎,没有他们那么抗冻。
程行知:“干什么去?”
温言径直朝山下走,留给身后几个字:“回去吃饭。”
天色刚暗,看来在那幻境之中虽然过去许久,但看这里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
该说程行知本领通天呢?还是说他卑鄙无耻呢?
所谓幻境,不过是制造了那些场景,再控制了温言的欲望而已。
最后温言下了个结论——卑鄙无耻!
温言打开了好苡的房间,房间里落了一层薄灰,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微弱的光线。
自好苡离去,这间房便被锁了起来,整个府邸空无一人。
今日再次踏进这间房,目光所及皆是回忆。
——阿姐。
——阿姐,你真的想要了吗?
——阿姐,你成亲了就不爱我了吗?
——温言,你要好好活下去,这人间,很好……
一幕幕回忆涌上心头,温言感觉眼眶发酸。
心中的感情,过往的回忆。
什么是真实,这就是真实。
温言蜷在那空荡荡的床上,慢慢闭上了眼睛,直到这一刻,她才放松了下来。
心中无比宁静,这一次,她对前路漫漫不再迷茫,程行知说的没错,她有了坚定活下去的信念。
——把那场梦境变为现实。
父母和乔仪他们在等着自己,那是她的归途。
床上也没有床褥,半夜温言被冻醒了,睁开眼床边坐了个人影,吓了她一大跳,抬起脚来就要踹上去。
“是我。”
温言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下,头发斑白的一位中年大叔。
在幻境看惯了程行知那副好皮囊,她都忘了程行知在这是大叔了。
“真诚的建议你,有病就去治,大半夜,会吓死人的!”
程行知闷声道:“怪我吗?”
“怪,你以死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