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女:“嘿嘿,不刷牙、洗脚了?”
红罗帐里传出呼噜声。
元女:“瞧这疯丫头,傻丫头。”
织女对镜御着妆。
嫦娥:“大姐先睡吧,我和玉兔去巡视一番就回来。”
织女:“当个月神真不易。”
嫦娥:“没事,习惯了。”出门去了。
吴刚:“仙姑晚安。”棒着棋盒也走了。
月挂中天。
红罗帐里,麻姑侧身张望。
织女、元女在另一头装睡。
麻姑掀开罗帐,伸手把床前三双绣花鞋,一只朝里、一只朝外地间隔一排放好,上面再盖上一条罗带。
织女、元女在偷看她在搞什么名堂。
十四
夏&;#8226;夜&;#8226;外&;#8226;吕府后门
黄訾洲和黄柚林躲在凤尾竹丛后说话。
訾洲扶摸着柚林身上的伤痕,“疼吗?”
柚林:“见到你就不疼了。”
訾洲:“你就别安我的心了,那些做公的,真狠毒。”
柚林:“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那些富贵人家犯了法,有钱送礼,谁挨过板子。”
訾洲:“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不来。”
柚林:“訾洲,别难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訾洲:“表哥,我好害怕。”
柚林抱住訾洲,“有我在,你用不着怕。”
訾洲:“你知道吕贼,为什么这样狠心打你吗?”
柚林:“怪我没把桥护好。”
訾洲:“你错啦,他是借题发挥,要把你往死里整。”
柚林:“整死我对他有啥好处,我穷光蛋一个。”
訾洲:“因为,因为……。”
柚林:“因为什么,说呀。”
訾洲:“因为、因为他在逼我做他的小妾。”
柚林:“这个不要脸的老贼,我非杀了他不可!”
訾洲:“别说傻话啦,你去不是往老虎嘴里投食吗?”
抽林:“那怎么办,咱们逃吧,逃得远远的,重新找生活。”
訾洲:“我是卖身葬父进府的,我要逃走了,老贼能放过我娘吗?”
柚林:“唉,咱们的命,怎么这样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