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不由分说,一个爆栗子,砸清霜头上。
后者‘哎哟’一声,抱头朝着苏泽瞪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不服!
敲完清霜,苏泽随便吩咐了几句,便拉着桃夭夭消失不见……
几分钟后。
苏泽又带着桃夭夭回来。
清霜还惦记着刚才的仇呢,损苏泽一句:“你现在变得这么快了?哼,早就跟你说了,过度伤身,以为自己是永动机牌的打桩机吗,那么能造……我不说就是,不准再敲我头。”
被苏泽稍微吓唬一下,她就怂了。
毕竟段位差得太远……
而且她本来就是没话找话,故意找茬。
这才消失几分钟而已。
看苏泽嘴上还没擦干净的唇膏,也知道苏泽顶多只是跟桃夭夭吃了个嘴子,顺便安慰了下小媳妇。
朱雀这几分钟,可是如坐针毡。
愣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桃夭夭了。
等两人回来,她才手忙脚乱的,表明忠心说:“我……我其实也可以一切听指挥的。”
把上下级的关系,捋清楚一些,就是解决眼前问题的关键。
这是她思考几分钟,得出的结论。
实际上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桃夭夭可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
只是被苏泽和清霜轮流揶揄,才稍微有那么一丝丝情绪波澜。
不过。
看朱雀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桃夭夭却忽的想起,正宫太太之前聊起过朱雀。
于是她很不熟练的,端着些架子,说道:“我比你年长,你叫我姐姐就好。”
“啊?”朱雀一愣,忙不迭点头道:“哦……桃姐姐?诶,还是桃夭夭姐姐?”
清霜在一旁看得差点笑出猪叫。
因为第一次瞧见桃夭夭端架子,那不熟练的样子,看得人啼笑皆非……
苏泽朝清霜嘲笑:“你笑什么笑,你还没她们俩厉害呢。”
莫名挨了一刀的清霜,不屑冷哼:“那你呢?”
苏泽不跟她纠结这个问题,故意上下打量她一眼,煞有其事的说:“清霜,你知不知道,人呢,在大鱼大肉吃惯了之后,偶尔也会想吃点简单清淡的?”
清霜掩住毫无弧线可言的胸脯,凶巴巴道:“你终于还是丧心病狂到,准备对我也动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