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诸葛先生特别遣“神侯府”副主管:“嫁将”严魂灵,以及“六扇门”高手“拼将”陆破执,两人把无情请入“神侯府”。
无情进入“神侯府”之时,诸葛先生在。
除了铁手,还有另一人在。
这人很瘦,站在那儿,煞气凌厉得本来已很快冷冻下来的茶都快立即结成了冰。
他腰畔一把无鞘刀,还带点锈。
无情看不到他的脸。
他面上戴了面具。
一种很威武狞狰的面具,一付活像汉时军傩战神模样。
那人很沉默,整个人,也像一把锈刀;虽锈,却无碍其锋锐。
虽然看不清楚那人面孔,但也分外感受其年青淬厉的锐气。
那人一见到无情催动轮椅进来,看了无情一眼,然后,又跟无情对了一眼,之后,他眼光迅即转到无情那修长白洁扶在轮椅把柄上一双手。
舒无戏在场他一向都是诸葛的至交,也是铮友。
铁手也在场他本来也有案在身,但为了支持他的师兄,争取任命,他说什么也冒风冒雪的赶回来。
他也察觉那戴着傩神面具的青年;那青年跟无情对望了三眼,好比是:
刀锋遇上冰封。
那青年看了三眼。
三眼如刀。
刀划在冰上。
冰留刀痕。
但现在外面已大雪,遍地冰封,刀风不如朔风,留痕不留梦。
无情先是注意到了那戴傩神面具的少年,以及他腰系的无鞘刀。
和刀上的锈。
但他也注意到了铁手。
这一向沉着练达的铁师弟,而今竟然有点沉不住气,脸上且出现了亢奋的笑意。
是什么事让这一向泰山崩于前不动色的铁师弟那么高兴?
不用说了一定是自己的事。
想到这里,因为冷,他偏瘦的颈往衣袵里缩了缩,颊边,却泛起了一阵不经意微微的笑容。
……只怕……要动身了……
风雪漫天……江湖那么远,行侠也断肠。
无情忽然想起几天前那朵亲吻梅花的雪……现在,仍是无情的冰,还是成了消融的水?
诸葛斜睨着这常为他心悬的徒儿,微笑道:“怎么了?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儿了?
无情神思正悠悠转了过来,铁手已调笑道:“我知道……好静的香。”
诸葛诧道:“好静的香?什么东西?”
铁手得意的道:“好静的香仇烈香。”
“仇烈香……?”